奇怪地朝上头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阿年姐?”
依旧没人应,陈素琴茫然地看向芸娘。
芸娘臊得脸都红了,旁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阿年这,这可不是又呆上了。她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起呆,客人都还在呢。芸娘赶紧推了一下阿年:“阿年,问你平日里做什么呢,快说话!”
“啊……?”阿年回神,呆呆地看了陈素琴一眼,又看了芸娘一眼,“哦。”
这样子委实丢人的很,芸娘担心陈素琴多心,不得不道:“阿年昨儿夜里没睡好,这会儿正瞌睡着呢。”
陈素琴可没那么好骗:“你不说,其实我也瞧得出来,方才我同你说话的时候,阿年便没在出神,想是我的话实在太多了。”
阿年惊讶了,这位陈姑娘竟然还有这样的自知之明,真是难得。
芸娘赶紧道:“怎么会呢,我们姐妹俩平日里,话也是挺多的,比陈姑娘还多得多呢。”
“那就是我说得不对,惹了阿年不高兴了,要不然阿年也不会一句话都不搭理我。”陈素琴有些委屈地转向阿年,“我不是有心问这么多的,阿年,你该不会是烦我了?”
阿年沉默了。
沉默良久……
陈素琴咬牙,捏紧了帕子。她不过是客气客气随便一问,没想到竟然等到了这样的回答。
芸娘也揉了两下脑袋,头疼地不得了。这,这可怎么收场啊。
好在陈素琴自说自话的功夫不错,即便冷了一下场,最后仍旧是圆回来了。只是到底被伤到了,之后再不与阿年说什么了,只一心拉着芸娘的手,亲亲热热地说着京城里的见闻。
确实如陈阿奶之前说的那样,她和陈夫人说着她们的话,说说笑笑的,似乎很热切;这边三个姑娘,除了发呆的阿年,另外两个也看着极和睦。
如此,陈夫人母女在荣庆侯府约莫待了有一个时辰,才被夏彤送了出去。
人一走,阿年和陈陈阿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拉下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在医院码字……
智齿又发炎了,每次智齿发炎,我都会下定决心等它消炎了一定要拔,可是等它好了,又不敢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