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都有同极乐寺房客房相对应的一模一样的房间。”
肖晨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转念一想,又道:“还是说不通,昨日你也见了,逍遥窟中的客人那么多,他们是怎么在客人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把人运到逍遥窟去的呢?”
秦少白张了张嘴,还未说话,肖晨又接道:“对了!还有床,我可以肯定,我在逍遥窟醒来时躺的那张床,就是寺庙客房的那张,因为昨天晚上睡觉前不小心把手划破了,滴了一滴血在床单上,逍遥窟的人再神机妙算,不可能连我割破了手都能算到吧!”
“手破了?哪里?还疼不疼?”秦少白当即眉头一皱,拉起肖晨的手低头看。
“……”大少爷诶,稍微分清一下主次好不好!
“果然划破了……你等着,我去拿药膏!”秦少白说罢站起来就往外走,肖晨见他急匆匆的很快就不见了背影,便将那句“不用了”默默地咽进肚子里,心里还感到有些暖。
由于旁边的房间就备有跌打损伤之类的常用药膏,故而秦少白很快就回来了,手里除了药膏还拿着绷带,很熟练就把肖晨的手包成了一个小粽子。
“……”不至于吧!
秦少白老妈子上身:“养伤期间不能碰水,火也不能靠近,刀当然也不能动,我觉得最好还是别下厨了。”说罢目不转睛地盯着肖晨。
“……好吧。”肖晨无奈,“对了,你还没解释清楚呢!”
秦少白笑问道:“昨日你有没有看到一处赌局,赌桌一边高一边低,其间有不同轨道,赌哪个小球最先到达对面的凹槽?”
“看到了!”肖晨眼睛一亮,继而下巴微扬,“我还赌赢了呢!赚了整整七倍!”不过最后都送给别人了。
“夫人好厉害,”秦少白笑道,继而伸手捏着一颗小球道:“你看,那球是不是这样的?”
肖晨瞪大了眼,“你……你从逍遥窟偷的?!”
秦少白摇了摇头,“不是我偷的,却是别人偷的。”见她果然一脸茫然,又道:“还记得葛大吗?这是葛大临死前交给我的。”
肖晨拿过那颗珠子看了看,好像是有些印象,所以说……“葛大曾经也是逍遥窟的客人?”
“不仅是客人,我猜他就是因此而死。”秦少白的目光微冷,“关于郭祎的贪污一事,李鹤峰查得太快,好像想急于把案件完结,以免牵连更多似的。我当时便有些怀疑,便派人在暗中调查,果然,郭祎名下那些产业,李鹤峰原本便是知情的。”
“所以说……郭祎他,只是李鹤峰的替罪羊而已?”
“也不能说是替罪羊,郭祎他杀人受贿证据确凿,死有余辜,只能说在他背后,另有主使,可能还不止一人。”
没想到逍遥窟居然和葛老大的案子也有联系,那么在葛老大喝下砒·霜之后给他下了燃蚜毒的人,如今想来目的居然是将事情闹大,好把“逍遥窟”揭露出来?
“可你仍旧没说,逍遥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肖晨噘嘴,卖关子什么的,简直可恶。
“小傻瓜,平时那么聪明,此时怎么就迷糊了?”秦少白捏了捏肖晨的鼻子,“逍遥窟的原理,不正和那个赌桌一样吗?琉璃球原先所在的闸道就是你在寺庙的房间,琉璃球最终进入的凹槽就是你在逍遥窟的那个房间,而——”
“而那颗球,也就是我!对不对?!”肖晨好像明白了,抢答道。
“不,”秦少白笑着摇了摇头,“那颗球,是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