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冬宁耸耸肩,“既然我们都不是,这场谈话有意义么,自始至终我都是在做该做的工作,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问题。”不待方丽回答,她把桌上快件拿到手上,扬了扬说:“这个我拿走了。”
走出咖啡厅的门,冬宁如释重负,心想这一趟耽误太多时间了,下次说什么也得让叶年安那厮自己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真心不想再面对方丽。
伸手拦截过路的出租车,眼见一辆正要停,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横档到她面前。
冬宁头都大了,脑袋嗡嗡作响。
“你到底想干嘛?”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方丽眼睛又泛起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是咬牙切齿道:“我来告诉你,你不用处心积虑,他是不会喜欢你的,他心里的人是叶毓!”
“谢谢,你说完了吗,说完我要打车了。”冬宁声音也冷了,绕开方丽,伸手拦车。
方丽在她背后不甘心的继续发泄,“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得不到,自从你来他对我态度就变了,我做不了他的助理,连唯一能接近他的机会你也抢,你根本配不上他!”
出租车停到身边,冬宁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一脚迈进车里,她扭过头看向方丽,“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语毕,上车关门,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报了地址,车子缓缓启动,通过后视镜,冬宁看到方丽一直固执的站在路边,从近到远,一点点变得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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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慢。”叶年安把快件拿过去,言语不满。
冬宁忍住想打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说:“嫌慢自己去,本人能力有限。”
“嗯?听你这话里可有怨气,取个快递还要能力?”叶年安停下拆封的动作,脸上带着丝笑,透着些玩味。
冬宁轻哼一声,心道不仅需要能力,还需耐力呢,就方丽那么被迫害妄想症,她能脱身已经不错了。
“我说,下次这好事情能不能您自己去。”她说得隐晦客气。
“不能,你才是助理。”
“……”
看到叶年安要把快件拆开,冬宁不再斗嘴,立马转身往出走。
“回来。”叶年安轻飘飘的说:“话还没说完谁让你走的。”
冬宁止步,扭头,“你不是要拆快件,我在这里不方便。”
叶年安一挑眉,“我说过这话吗。”
“没说过,就是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躲起来看。”冬宁小声嘀咕着往回走,一抬眸,正对上叶年安审视她的眼神,“你嘀咕什么呢?”
“没有没有。”冬宁摆手。
叶年安扫她一眼,接着手里动作,从快递袋里抽出一叠纸,里面夹着几张照片也落到桌上。
冬宁垂着头,用余光偷偷瞟了瞟,心里有个叫“好奇”的家伙蠢蠢欲动。
“想看就过来。”叶年安说。
冬宁干脆,“不想。”
“只此一次机会,你要是……”话没说完,眼前扑过来一颗小脑袋,眼珠滴溜溜的转,黑亮亮的像颗提子,叶年安唇角弯弯,故意把手里东西往前推了推,方便她看。
“这都是什么?”冬宁看不明白纸上的东西,类似手写简历,又不太准确,视线又移到照片上,更是纳闷,“这些孩子是谁,你的?”
叶年安嘴角抽抽,“你当我是什么?”他把照片拿起看了看,眼神里尽是柔和光芒,之后递给冬宁,说:“这都是我母亲助养的孩子,她专注慈善事业,只是后来身体原因出国修养,叶毓就接手了大部分工作,所以每隔段时间就会把孩子们的情况发给我。”
冬宁捧着那几张照片看得认真,上面的背景是间学校,大小参差不齐的孩子,穿着朴素却很干净,镜头里的他们有抓拍的,有摆滑稽造型的,每个人脸上无疑都带着笑容,那么快乐无忧。
“为什么不直接电脑发过来。”冬宁疑惑,每次看到叶年安等快件都等得焦急,这几个月的悬案终于破开了,结果太出乎意料。
叶年安笑了笑,“叶毓觉得那样不够真实,她喜欢传统的东西,照片也是自己拍自己洗,这些资料也是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