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莫兰兰语调轻快,“我告诉你件事情,保准能恢复心情。”
“你要结婚?”
“错。”
“你又升职了?”
“还错。”莫兰兰直撮牙,“别总往我身上想,知道你爱我,但我说的是你的事情。”
冬宁沉闷半响,说:“猜不出来。”
莫兰兰切了声,“我就知道你得这态度,告诉你啊,事关你的终身幸福。”
冬宁:“你到底说不说。”
一听她真开始不耐烦了,莫兰兰不再卖关子,嘴唇凑近手机,加重音量说:“知道是谁让你进的安帛吗,不是凌云,是你那位姓叶的上司。”
冬宁坐起来,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紧。
莫兰兰还在念叨,“我就说嘛,那位叶先生看着对你就居心不良,不过确实条件好,又有颜值又有钱,你算是捡到宝了,打算什么时候请客?”
冬宁静静听着莫兰兰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却一直没出声,莫兰兰后知后觉的问:“你怎么了,还真是心情不好?”
“没有。”冬宁靠回沙发上,一手捂住胃部,晚上没吃饭现在反应来了,有点疼,她滞了滞说:“凌云告诉你的么,叶年安怎么会,他在安帛又没职务。”
“那我就不清楚了,具体的凌云没讲,我为你的事情想请他吃感谢饭,他就回了句是叶先生的意思,他并没打算录用你。”
凌主管真是够实在的。
胃又抽疼了一下,冬宁用靠垫压住,躬身成一尾大虾。
“宁宁?”莫兰兰唤她。
“听着呢。”冬宁暗暗吐气,疼痛在重压下缓解了许多,“不管他们谁操作的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打算辞职。”
“辞职?为什么?”
冬宁语调轻松,“不开心就辞呗。”
可她的谈话对象不是旁人,莫兰兰一下就发现了隐藏在背后的小情绪,全无避讳的问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和那位叶先生?”冬宁不语,莫兰兰急得快要发怒,“快说,你想憋死自己是不是,又一个人躲角落里伤春悲秋,你当我这个姐姐是死的?”
客厅里的落地灯发着橘色的暖光,电视屏幕的光线一闪一闪的过,照得冬宁的脸色忽明忽暗。
她沉吟良久,才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说了出来,特别是今天的。
莫兰兰没打扰她的讲述,只在听完后问道:“你喜欢他吗?”
与安奕同样的问题,她当时怎么回答来着,对了,是喜欢不一定得到,因为不相配。
思及此,她反问莫兰兰:“兰兰,你说实话,我和他般配吗?”
莫兰兰默了。
冬宁牵牵嘴角,有心笑又笑不出,“差距太大对吧,他是高高在上的月亮,我是水洼里的泥,连活着都要拼命挣扎,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与其得到再失去,还不如给自己留点尊严。”
“宁宁。”莫兰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懂你的想法,可我不同意的你的做法,有些时候感情不能这么计算,距离也是可以跨越的,合不合适试过才知道,你可以努力,但不能连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样不叫尊严。”
莫兰兰的话冬宁每句都听得明白,可凑一起又觉得不太明白,所以她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可以先沉淀沉淀,给别人一次机会,就是给自己的机会。”莫兰兰顿了顿,“这不单指感情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