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菌毯已经干枯,放在中间的虫母那巨大的蜘蛛肚子忽然爆开了,一只惨白的小手从中探出,屈起的手指按在甲壳的边缘,用力撕开血肉,紧接着一个沾染着黄绿色虫血的小脑袋从里面拱了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脸上,发丝下,慢慢张开一双金色的竖瞳,那金灿灿的瞳仁透着淡淡的凉薄,有种无机质的冰冷,冷漠到仿佛没有一丝人气;眨眨眼,瞳孔括约肌放松,慢慢扩张,竖瞳缓缓放松变成一个金色的圆形瞳仁,嵌在白的发亮的眼白中间犹如满月,瞳孔括约肌没有停止扩张,慢慢突破了边缘,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白,又忽地缩回去,重新变成竖瞳,来来回回好几次,才逐渐恢复正常大小。
夏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好像有千斤重的大山覆在身上,哪怕移动一根手指都必须用尽全力。
冥冥之中,他再次感受到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艰难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隐去,渐渐恢复墨色,在朦朦胧胧地视线里,他看见一个时空漩涡立在他的面前,静静地旋转着。
这次,他听清了那个声音,它说:我在等你,夏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