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停下来放ppt的手，问:“怎么了？”
克莱尔喊停了他，真实有质感的皮肤，未来的街道，传感器特效，科幻元素，飞行器。
想到了一些东西。
她越来越激动。
肾上腺素有些飙升，蓝眼睛里显露出一些莫名的憧憬。
“那我们
可不可以
拍那个？”
道恩看她有些不正常，有些奇怪地问：“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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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大洋彼岸的某国，佐藤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加班到很晚，之后只能选择坐末班电车回家。
他脱下西装后，把衣服挂到柜子里，到客厅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到了电脑桌旁。
虽然忙了很久，但还是不能忘了一件事。
从国中起就养成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他打开了电脑里二频道，进入自己最喜欢的一部动漫的讨论区，然后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因为他看到了首页的热门问题。
《如何深刻理解攻壳？》
底下很多的长文回答。
佐藤想了很长的时间，茶的热气都已消失，但最后只能敲击键盘码下:
“我是什么？”
“身体可以更换，记忆可以篡改，思想可以欺骗，而ghost又在雾中，功壳的世界，给予人淡漠而深层次的不安感。”
“Ghost in the Shell。”
接着他看了一下国内外最新的消息。其中有一则专门介绍才结束的奥斯卡。
他在里面没找到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于是把茶喝完，开始做未完成的工作。
凌晨两点，工作结束，他洗漱以后，上了床，床边的书架是他最喜欢驻足的地方。
一眼看去，最醒目的就是一排碟片。
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只有一张。这是“公安九课”的集体照。
他睡前都会仔细看一看封面，然后规整的放好。
然后爬上床，把被子盖好，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黑夜中窗外霓虹灯照的室内如白昼。这是城市的中心区，寸土寸金，人流涌动。
他继续盯着天花板。
很久。
我是什么？
我是谁？
他依旧会想着这个问题，就像国中时一样，每天都会想，每一天，从不间断。
虽然他回答得很流利，但他不懂。每一天，都不懂。
然而这个问题哲学又奇异。就像之前每个夜晚一样，没有得到结果。他最后翻了翻身，睡了，明天还有工作。
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