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研发者就是你了……医学界的爱因斯坦……这荣誉和荣誉背后的利益的确够诱人的。”
汪彦尧放在桌板上的手发着抖,这双取用试剂时精准如量器的手已经很久没发过抖了。
吴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追问道:“陈树跟这件事是什么关系?”
“他……”汪彦尧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呢?他人呢?他说不会不管我……”
这个搞了半辈子科研的女人绝不会想到,自己落到这般田地,放声大哭。
关注这场审讯的人,对她却没有丝毫同情。
“除了兰老,还有两名科研人员遭到绑架,可惜他们遇害了,你还记得第二个遇害的科研人员吗?他就死在你们的简易实验室里,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兰老本想制造爆炸,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创造逃跑的机会。
因为你通风报信,绑匪突然决定杀死那名科研人员,给兰老警告和教训。
做坏事的时候心理素质很好嘛,双面间谍,都能拍电影了,现在哭什么?哭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