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抹抹眼角:“不用了,爸爸工作很辛苦的,我在家等爸爸回来。”
土豆看妈妈在悄悄的叮嘱妹妹生活细节,他过去搂着黄晴的胳膊:“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瑶瑶的。”
黄晴欣慰的看着长的比自己高的儿子:“知道你懂事儿,可这丫头也得长点儿心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让你照顾她。连卫生纸都让你帮她买。”
瑶瑶看老妈又揭她的短,无语的朝天翻个白眼。
土豆笑容不变:“我是大哥,应该照顾妹妹,就是长再大,俩妹妹也是我的责任。”
黄晴笑笑,拍拍儿子:“别太惯着她,这丫头就是得寸进尺,看她又欺负你。”
“没事儿,给她跑跑腿又不费事。”
瑶瑶闻言得意洋洋的看着妈妈,那意思是:看吧,不是我欺负他,是哥哥自愿的好不。
黄晴拍了一下站在那里沾沾自喜的大闺女:“少在那里嘚瑟,再敢惹事儿害的哥哥给你善后,小心我让你爸揍你。”
其实王宏喜从来没跟几个孩子动过手,平时跟孩子玩的跟朋友似的,做错事也是采取说教的方式。可大概是对父亲的尊敬和仰慕吧,仨孩子倒是都有些怵他。
瑶瑶低倒头:“知道了,我肯定不跟人打架。”小时候几次打架,都是哥哥帮忙,害的他如今头上还有个疤。提起这个来,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琪琪看姐姐吃瘪,破涕为笑的伸手刮着脸颊羞姐姐。
——
一九七八年,王宏喜等待着的改革开放的大幕正式拉开。七九年过年时,他跟媳妇商量:“媳妇,如今国家放开经济,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你说我辞职去做生意怎么样?”
黄晴拿着笤帚的手停滞在空中,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矿上的房子应该不会让我们住了吧?我带着琪琪先回家来?”
王宏喜过去把媳妇搂在怀里。心中的感动如海浪一般的冲击着心灵。他如今是矿劳资科科长,妥妥的铁饭碗,实权派。可这个傻女人居然什么都不问,就同意他辞职冒险。
黄晴如今已经四十七岁,可二十多年被爱人几乎捧在手心一般的呵护着,如温室里娇养的鲜花一般,花期被延长。外表好似刚刚三十出头,内心依旧小姑娘一般的纯净。
她把头埋在男人怀里,伸手拍拍他的后背:“你喜欢做什么尽管去做,万一失败了”她把头抬起来看着男人的脸:“我是说万一啊,那我们就回来种地。听说村儿里要土地下户了,我的户口在村儿里,是能分到地的。应该够咱俩生活的。”
王宏喜低头亲了媳妇一口:“好,要是我失败了,咱们就回来种地。”
黄晴白净的脸瞬间染霞,笑着说:“我是不是又说傻话了?你那么厉害肯定早想好一切了。”
“……”王宏喜“呵呵”笑的开心,两人脸颊相碰,空气里的温度好似都在上升。
两口子正温情脉脉,琪琪推门进来,“妈妈,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面条。”俩人赶快分开。王宏喜下地抱起小闺女,在孩子的脸色亲了一口:“小坏蛋,爸爸说过多少次了,进门要敲门,怎么总是记不住。……你再这样,爸爸可要打你了。”
琪琪笑着那手指刮自己的脸颊:“爸爸羞羞,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你。”
王宏喜脸皮厚,对此一向是不以为意的。此刻也被小闺女的笑言给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亲亲孩子转移话题:“爸爸给你做面好不好?”
“好,爸爸我要吃鸡蛋龙须面。”
“好,给我闺女做鸡蛋龙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