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
“当然,我们可是人民警察,是代表政府的,你难道不相信政府?”
万桂花点头如捣蒜:“我信,我当然相信政府。”说完她下意识的瞅瞅东屋的方向,这才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开口:“老三结婚前就给家里弄回来一口大铁锅,还给我婆婆一块老大的黑布。
后来居然会写对联了,还去了大队当会计。去年更是去了矿上吃供应粮,听说还是啥领导呢。”
一听这个男警官来劲儿了,今儿在别人那儿都是一无所获,看了能从这老二媳妇嘴里套些东西。
“铁锅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万桂花想了想:“是五七年,他刚娶了媳妇没多久。布也是那时候给的。”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那口铁锅呢?”
“他当时说是无意中救了个人,人家送他的。……至于铁锅,大炼钢铁时交给大队了。”
这样也说的过去,男警官又继续问:“他后来还有没有给家里再拿过什么?除了这些,他有没有往家里拿过古董或是黄金之类的东西?”
“后来?”万桂花想了想:“后来好像又给过我婆婆一次花布,不过我没见。……至于啥古董,我不知道啊!”
“就是一些瓷器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字画。”
万桂花摇摇头:“没见过。”
“确定没见过?你再仔细想想。”
万桂花低着头沉默了一阵儿,:“确实没见过啥瓷器。”
男警官问完最关键的,原本稍微沸腾的心又渐渐变凉,叹口气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这些都是小事,只要想开脱都有办法,能圆过去的。
捉奸要双捉贼要脏,局里对于斗鸡眼招供的山洞查了个底朝天,结果是一无所获。洞外除了些杂乱的脚印,啥都没有。
如果按照口供,那么多的粮食要搬运,那么多的古董要转移。至少也要有车才对啊!难道这王宏喜真的是冤枉的,斗鸡眼因为评级的事儿怀恨于心,故意栽赃嫁祸?
调查完毕,可以说对案件毫无帮助。三人坐在车上直叹气。唯一的女警说:“按照这些人的说法,这王宏喜还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对爹妈孝顺,对媳妇体贴又能干,……说不定真的是许金生故意栽赃嫁祸。”
她旁边的男警瞅她一眼:“咋?这才这么短暂的接触,你对人的印象就这么好了?”
女警斜他一眼:“不然你说,这王宏喜身上有什么疑点?据我们查到的证据,他们这个团伙自去年就开始倒卖古董字画。原先都卖给了邻省的刀疤脸。之后经我们联合破案查实,也证实了的确是刀疤脸通过海运在走私。
许金生手下的小弟交代,自去年开始,许金生又找到新的货源。交易扩大了两倍不止。可除了许金生谁都没见过对方是谁。之后的古董更是流向成谜。……那么多的古董,想要运走,怎么能没有丝毫蛛丝马迹?……难道许金生没有说谎的可能?也许他就是在报仇,故意把这事儿往王宏喜身上扯。”
办案讲究实事求是。一说这个,男警官也不知道该说啥。如今的确除了许金生的口供,尚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王宏喜,有参与倒卖文物的嫌疑。
“没查清楚,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捉贼要脏,我们当初抓许金生团伙,那是人赃俱获。他们这些人是跑不了的。可他们背后的势力?总得找到那些古董的去向,才能查出是谁在主导这场文物倒卖案。”
前面开车的男警也接话说道:“刘哥说的对,这么大的倒卖文物案,肯定有团伙在操纵,说不定是国外的某些势力。”
后座的俩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这么大的案件,等破获了是多大的功劳。
俩人没高兴多久,前座开车的又说了:“可惜刀疤脸坐船跑了,这条线又断了。……你们说会不会一直就是他在跟许金生交易?许金生故意的误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