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死寂地立在那里,在幽暗的阳光照射之下格外幽冷诡异,而那片绿滢滢的草地,仅仅是以两人为中心向外蔓延了十几米就枯死了。
莫清眯了眯眼,这些树木应该是被什么类似于死亡之气的东西侵袭,然后一下子全部失去了生机。
文清以血为引启动了重凰岛上的灭灵阵,灭灵阵是上古遗留下的阵法,重凰岛有灭灵阵她早在读原著的时候便知道了,所以并不惊讶,真正让她惊讶的是文清的血如何能引发灭灵阵。
灭灵阵必须以精魂之血为引,而且那精魂之血得是有几千年道行的老祖自愿献出,也就是这位几千年老祖得恨透了文氏,不惜拼着修为倒退,也要启动灭灵阵。
还有就是这位老祖得精通上古阵法。
别说几千年的老祖少得可怜,恨透文氏的几乎没有,单单是这上古阵法就已经失传了几万年,所以文子仪和文凰才会这么放心地由着灭灵阵存在。
单凭文清这么一个不足几百岁的后生小辈就能启动灭灵阵根本不可能,文清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莫清忽然挑了挑眉,上古的灭灵阵,然后不可能发出声音的铃铛同这阵法发生了共鸣,随后她便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遇到了风澈。
那么,我家乖徒弟去哪里了!!
虽然莫清并不是太担心木易寒的安危,她一直坚信就算自己挂了木易寒也能死里逃生,但是现在还是见不到人这令她有点焦灼。
然后她焦灼着焦灼着……昏昏沉沉地就疼晕了过去。
卧槽你敢不敢晕的再晚一点!尝尽了苦楚的莫清表示这太特么虐心了。
莫清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正常人的梦了。
梦里她正在教小时候的木易寒练习功法,木易寒小小糯糯的一团,睁着紫葡萄般的大眼睛问她,师父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
然后她一脸悲壮地伸出了自己的白骨左爪,说为师练了九阴白骨爪不孕不育。
木易寒笑着说没关系啊,你看宝宝这不是出生了吗。
莫清便看到风澈抱着小版的木易寒,用一种异常执着且坚定的目光望着她说,母亲,别走。
最后一大一小死死的抓住她的袖子说要带她回家,她死命抱着柱子抵死不从。
次奥次奥!!
莫清冷汗津津地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冷汗,这是什么诡异的梦境好可怕!
“母亲。”冷冽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这个称呼让莫清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蹦了一下,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跳得最高的一次。
还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多了一儿子这种事情来的惊悚?
答曰儿子的爹不是木易寒。
莫清抽了抽嘴角,确实更惊悚。
“能不能,换个称呼?”莫清扭头,对上了风澈漆黑如墨的眸子,那双眸子里很是寂然,却偏偏紧紧地盯着她。
风澈闻言抿着唇思索了许久,斟酌了半晌,好像极为挣扎地才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娘亲。”
莫清:……
卧槽少年请收起你这么一副难为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你爹叫什么?”莫清感觉自己目露凶光,震慑之力十足。
风澈似乎是怔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天很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最后高贵冷艳道:“不知。”
阿西吧!?把你那发飘的眼神收回来这个谎撒的还像样一些好吗!
“那你娘叫什么?”莫清摁了摁自己的额头,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
“你。”风澈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叫什么名字?”
莫清挑了挑眉,下意识数了数了,这货居然说了六个字。然后便很痛快地告诉他答案。“莫清。”
“哦。”风澈收回目光,垂下眸子道:“莫清。”
莫清愣了半晌才明白他这是在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感觉自己的脸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