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真的没有关系吗?”莫清看着温润的男子脸上浮现出的笑意,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似乎已经表明了一切。
“距离我闭关已经过去了几百年,除了几个天资尚可的还活着,其余的怕是早就已经故去,再回去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华容继续笑着,“还不如在此陪着你,免得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莫清只感觉心里暖意融融,“华容,谢谢。”
华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我们好歹也是认识了十年的朋友了,说这些做什么?”
莫清笑了笑,这家伙,真是个死傲娇。
“师伯,掌门请您去皓月殿一趟。”门外宛烟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莫清应道,她抬头看了看华容,“华容要不要去看看?”
“你们的内务我就不掺和了。”华容慢悠悠地给自己斟茶,笑道:“我在这里看着莫林就好。”
莫清点点头,然后同宛烟一起来到了皓月殿。一进殿,便看到许多不认识的人,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几人,而且每一个都实力不凡的样子,她粗略感受了一下,至少有十来个人同她的修为不相上下,而其余的也大多在元婴期,实力不可小觑。
众人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有惊讶,有不屑,有欣喜,也有冷漠。
“师姐,你来了。”光散示意,“师姐先坐。”
莫清在一边的空椅子上坐下,那些坐着的众人有的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诸位。”光散轻咳了一声,大殿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继续道:“诸位也都看到了,清霄真人确实已经回来了。至于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还是让师姐来解释一下吧。”
众人一听纷纷将目光转向莫清,莫清整个人瞬间斯巴达,纳尼!?
虽然被光散的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但是作为一名资深面瘫患者,怎么可能表现出来,于是在众人的眼中是这样的:
只见清霄真人一脸淡漠,冷冷地环视众人一圈,清冷的声音自带寒气。“十年前我只是误入了一个秘、境被困在里面,直到不久前才破开结界。”她顿了顿,茶色的眸子中闪现出一丝冷光,“与木易寒无关。”
“那么真人能解释一下那封绝笔信吗?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了木易寒图谋不轨。”一旁的一位蓝衣道人问道。
“那封信,不是我写的,当初我写的那封是报平安的。”
“那可是真人的字迹无疑,连木易寒都确信了的。”莫清看着那蓝衣道人总是觉得他笑得格外……奸诈……
“造假并非不可能,在这件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结论。”莫清冷冷瞧了那人一眼,继续道:“我在这里可以很明确地说,木易寒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没你们别再以多欺少了行吗亲!
“呵,真人说的可真是轻松。”一个红衣女子轻轻掩嘴笑道,随即话锋一转,“可是那木易寒建了玄冥宫,十年下来杀了我们不计其数的弟子,这笔账我们该找谁算!”
啊嘞?莫清呆,你们想杀了人家却又打不过人家还不许人家杀了你,现在倒是出来质问了?
“可是木易寒先挑的事?”莫清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随后才抬眼看向她。
那女子被问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讷讷道:“不是……”
“真人这话问的就不对了。”另一个人插嘴道:“这根本不是挑不挑事的问题,而是木易寒他欺师灭祖在先,妄动邪念,屠杀门人在后,我等是替天行道。”
哎吆卧槽,你小子挺能哈!
莫清暗搓搓磨牙,把黑的说成白的,谁不会啊?
“敢问这位道友,且不说你们单凭一封疑似我的绝笔信武断地定罪于木易寒,也不说你们单凭几句传言就认定他心存邪念,单说这屠杀门人一事,若不是你们设计将他困住,在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的情况下妄图将其绞杀,他若是不杀人,难道活活等死吗?”莫清越说心里就越是气愤,一想到木易寒被人冤枉设计她就火大!一想到这些道貌盎然的人她就拳头痒的厉害!
众人中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倾向于莫清的说法,清霄真人好像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哎!
“真人这是心疼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清冽动听,循声望去,那人一袭墨衣,墨发半挽,眼下的泪痣如火,他坐在靠后的位置,是以方才莫清并未看到他。
卧槽!莫清深吸一口气,费了老大的劲才没有从椅子上蹦起来揍死他,这个阴魂不散的死人妖!
殷简笑得温柔如水,但是在莫清看来那就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十年前,在下可是亲眼所见,木易寒他对真人举止放肆不尊,甚至还囚禁过您一段时间,我说的是否是实情呢,真人?”
这些话宛若投入水中的一块巨石,顿时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巨浪。
心存邪念是一回事,而真正对师父下手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在修真界,与血脉关系淡漠相对的,便是极为浓厚的师徒关系。
可以这么比喻,在修真界,如果一个徒弟对师父心存邪念,那就等同于在凡界一个儿子爱上了自己的母亲……
莫清心里的小人哀嚎,通常人们称这种情况为——乱、伦。
“怎么,真人这是心中有愧,无言以对了?”殷简笑着看着她道。
“没错。”莫清冷冷道,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旋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声。
“木易寒这种欺师灭祖之人,理应诛杀!”
“原本以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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