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苍白,脸颊却似擦了一层胭脂的林阁景,压低了声音回道:“可魔侍大人……您……您方才才……不再歇息一会再去么……”
林阁景知道他心思单纯,说这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闻言也没有多想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多谢你关心,我现下很想见到剑魔大人……歇息就不必了。”
安芜见他神色笃定,温顺的点了点头,他虽然顶着一张丑陋的脸,性格却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是为什么会被选为祭品……林阁景缓步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脑中不自觉开始思索这些事情,不到片刻目光划过却看到一截玄色衣角,未曾抬起头来开口说话,已然听到安芜胆怯问好的声音。
他不由微微弯了弯嘴角,低声让安芜先离开后独自一人上前,目光定在那人俊美的侧脸上,端详了好一会方才抬起手来去碰那人的手,刚触到那人冰冷的指尖就乍然被握紧手指,唇角的笑容不禁更深了几分。
“刚醒?”
“曰,,疋。
林阁景听到他的声音,禁不住舒了口气,垂下眼帘含笑轻声应了。
醒来之后未曾见到玄衣人从而升起的不安,因方才这两个字而潮水般褪去,他心中虽有疑虑还极想问问百年中,那人起死回生到底是经受了什么事情,可他也知晓两人如今不过初次见面,大抵那人对自己还有些熟悉感觉,这才将自己留下充作魔侍,那人并不会这么快就完全相信自己——但即使心里知道如此,每想到此处还是忍不住酸涩,语声也就跟着低了几分:“见到大人不在,本来还想歇息,只是大人送了我骨笛,我就想来见大人一面。”
他身处魔界没有功体几乎是举步维艰,如今两人见面之后那人又不认识自己,更无法很快放下对自己的戒心,而线下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魔宠罢了,低等魔族连身份都不对等,又何谈之后的交心呢……
他正目光淡淡的看着远处,仿佛有些出神一样,手指却不自觉一点点握紧,玄衣人察觉到他久久不说话,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纯黑的眼底滑过一丝纯然疑惑,稍稍松开了他握着的手,转而抬手将林阁景轻轻搂在怀中,手指无比自然的滑过他乌黑长发,沉声问道。
“那骨笛……你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