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司。
牛头马面正在一边守着大门,一边无所事事的闲聊着。
“哎呀, 小牛, 你说咱俩都守这个轮回司多少年了, 也不给咱俩换一个别的差事。”
“这你就不懂了吧, 小马, 轮回司可是冥界重中之重,多少人畜要从这里去投胎, 然后开始下一辈子,咱俩每天光看着去轮回的, 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下回搞个收费,经过此地必要交一点魂魄, 对咱俩的修为可是有大大的好处。”
“不太好吧,万一投胎的人魂魄不全该如何是好?”
“你傻啊,咱们只取万分之一, 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但他们数量巨大, 咱们积少成多不就行了。”
“怎么说还是你聪明啊, 下回咱就这么干。”
“嘿嘿嘿,那这事咱可谁也不准外说啊。”
二人聊的正欢, 突然身旁爆起一声巨响,夹杂着电闪雷鸣,随后便是“砰”的一声,轮回司两扇大门缓缓的倒了下去。
牛头:“...上回那个被踢出来的洞还没补完。”
马面:“我觉得今个说不定要殉职了。”
白祈站在轮回司门口张望了一番, 并未寻到墨离,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牛头马面,微微一挑眉,笑中带寒,面上挂煞,问道:“她有没有轮回?”
“你问马面!”
“你问牛头!”
两人异口同声,待说完后又互相对视,接着又一齐说道:“我不知道!”
白祈抬眸,无声的替他们拍了拍掌,接着笑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马面内心:“都是死过一次的了,现下居然又要被遗言,阎王大人救命啊。”
牛头内心:“上回被女魃踹出的洞都还没修好,这回倒好,洞不用修了,门都没了。”
我二人看守此地数千年,怎么会轻易让你胡来!”马面手中钢叉一横,接着向前一刺,肉眼可见的死气波动缠绕在钢叉上,这一刺宛如蛟龙纵海而出,与此同时,牛头手中巨斧带着凄厉的鬼吼横扫席卷一片。
白祈一挑眉,脚下步法微微变幻,目光锁定在两人招式的交接处,随后轻轻抬起下巴,往后退了三步,强劲的厉风从面前刮过,两股真气互相碰撞激起无数涟漪,将轮回司前炸得一片狼藉。
牛头马面还保持着出招的姿势,怔怔的望着白祈。
“打...打歪了...?”
“怎么可能...这招我们练了千年...”
她毫发无伤,正似笑非笑的冲他们勾了勾嘴角,“遗言说完了?”
牛头马面:“...”
下一刻,牛头马面已经一人挨了她一记大耳光,只听得“砰砰”两声,两人一齐被打回了原形。
看着这还没自己半个腿高的小马和小牛,白祈不禁摇头,“算了,就告诉你们罢,方才你们那一招虽然看似恢弘浩大,十方无敌,实则貌合神离,你二人内功心法迥然不同,出招时真气的运转也不相同,想要将招式融合,除非功法同源,否则威力越大,你们真气的碰撞便会愈加剧烈,两招最接近的地方,因着真气相互抵消,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是日后此招愈是威力巨大,则可躲闪的空隙也愈大。”
牛头马面听得目瞪口呆,接着急忙连连点头,感激零涕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想谢我,就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在哪里。”白祈的眼神又变得十分具有威胁,大又下一秒就要将他二人变成烤全马烤全牛的意味。
“她没来过轮回司,”马面匍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接着道:“听说地藏王一直护着她,所以到现在也没见她来轮回。”
白祈心神一动,难掩喜悦,脚下生风一般的寻着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牛头见她走的极快,没几步便要看不见影了,急忙冲她喊道:“恩公!地藏王在北边,别寻错了,碰见阎王们可就不好了。”
也确实,碰上了,免不了就要动手,白祈一撇嘴,满不情愿的妥协了一点,背着身冲他两挥挥手,调头往北边去了。
“你说,恩公此去一番,地府会如何?”马面一边念咒,一边恢复身躯。
牛头似是想象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嘴角一抽,颤声道:“别想那么多,若是到时阎王们问下来,咱两一问三不知就行了。”
“嗯,还是小牛你聪明。”
“只是...”牛头与马面一齐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轮回司大门,对视一眼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这门...该怎么向阎王们交代呢?”
“上回因为女魃踹了个洞出来,阎王就罚咱两再看守六百年,现下...只怕是要罚到天荒地老了。”
“俺老牛的命真苦啊...呜呜呜...”
他二人突然就十分希望恩公能将地府拆得一塌糊涂,这样他们才好将这个罪过掩埋过去。
白祈哪有心思管牛头马面在想些甚么,她心有牵挂,想着终于要寻到小贼了,更是迫不及待,连眼角都微微泛红。
最北边的一座小殿内,地藏王正在蒲团上打坐,忽然他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有力的脚步声,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人呢?”来人面上带着些许愠怒与阴沉,环顾一圈并未见到人影,便转向地藏王,薄怒道:“你将人藏到哪里去了?”
地藏王毫不在意他的怒意,将念珠挂在手腕间,慢慢站起身,声音温润清朗,“轮转王,你这般心境不定,对修为不好。”
轮转王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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