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
“不会。”她抖开那身盔甲,手轻轻一扬,便已经穿上,面色平静的看了眼左缺,缓缓道:“我做的决定不会后悔。”
左缺扶住额头,头疼道:“你这死倔驴的性子,那不管你了。”说罢,将佩剑抵还给她,仿佛再多待一会,他的脑袋都会痛掉似的,摇头远去了。
“喂,温将军。”
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她抬头望去,果不其然,晏寻风来了。
“女魃。”温涯脸上笑意温和,和她打招呼。
晏寻风听她这般喊自己,立刻不满的噘了嘴,坐在南天门上面,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许久,才又说:“温将军,你穿盔甲,一点也不威风。”
确实,她面目清隽,一笑起来更是温顺得很,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你下来罢。”温涯抬头对她对视,“一直低着头,脖子会疼。”
晏寻风笑得灿烂,道:“那你可得接住我。”说罢便一跃而下,温涯伸出手臂,将她抱住,她却得寸进尺,勾着温将军的脖子,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温涯身子一抖,急忙侧开脸,松开手,离她远远地了。
嘿嘿,抓到你第一个弱点。
晏寻风看着温将军脸上浮出的红润,心里别提多开怀了,占了便宜果断撤退,笑着和温涯挥挥手,道:“温将军,你等着罢。”
温涯站在南天门下,久久无言。
一名金甲上前,拍拍她的肩头,沉这一张脸,表情严肃道:“将军,可不能和那妖女走的太近。”
“我瞧着她...好像也没甚么恶意。”
“这妖女生性风流,放浪形骸,将军可千万小心。”金甲如临大敌的紧张,与晏寻风相斗这么多年,他们太知晓这妖女的脾性了。
新将军性子纯良,又待人温和宽容,若是中了那妖女的计,被骗了去,到最后定然会黯然伤心的。
其余金甲互相看看,都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护好将军,不能被这妖女所骗。
温涯挠挠头,不解,又坐回南天门前打坐了。
两列金甲身姿挺拔,她坐在正中静心凝神,此情此景,仿佛千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