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眼神,直接寻到大姐,拖着她进了顶楼的房间内。
千大姐听罢后,十分波澜不惊,“聘礼就不必了,你们自己把日子定好便行。”
反正你们俩这啥那啥的,甚么没做,我能不同意吗?
再说那个聘礼,一盒胭脂就把你高兴成这般,幸亏小凤凰家里不是开胭脂铺的,不然你岂不是每日都要笑到脸皮抽筋。
“嘿嘿,好,那我们俩就自己定了。”她笑得十分得意,千大姐看着她这般就犯头疼,赶紧将她从后门送出去。
在街头拐角,她忽然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再看见那轮椅,她便立刻想起来这是谁了。
“慕尘夜还来逛青楼?”
千大姐翻了个白眼给她,你是不是太没有常识了点,人家一个腿脚残废的还能来逛青楼吗?
“来了几回,似乎是来找人的。”
千瞳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急急告别千大姐,又飞快的跑回宅子里。
刚踏进院里便闻见厨房飘来一阵药香,她循着这味过去,竟然发现黑心肝正拿着蒲扇,在替她煎药。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待得靠近了,这才俯下身去,在夜歌耳朵坏心的吹了口气,笑道:“你怎么来厨房替我干活了?”
夜歌早就知晓她在身后,耳朵被冷不丁的吹凉气也没什么反应,继续下一下的摇着蒲扇,“汤药不便保存,我想,还是需要一座鼎,制成丹药比较好。”
她见千瞳发愣,又再补了一句,“你觉得如何?”
狐狸这才回神,眼睛眨了眨,问:“白天官是不是又说了甚么?”
“嗯,是说了些。”药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夜歌揭开盖子,又投进一味药材。
千瞳方才还想提醒她,烫手,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想到,黑心肝是不怕烫的...
夜歌站起身,拍净手心里的药屑,将蒲扇递给千瞳,望着天空,若有所思,“我去寻一下慕尘夜。”
“你去寻他作甚?”千瞳坐在小板凳上,伸手捉住她的衣袖,“我方才从风月阁回来的时候,见到他了。”
夜歌身形停顿,回过头来,奇道:“他去了风月阁?”
“嗯,听说还去了好几回,似乎是寻人。”
听完这话,夜歌忽然摸着下巴,轻笑出声。
狐狸一身鸡皮疙瘩起来,嫌弃道:“大白天的你这样笑要干嘛?又要去阴人了?”
夜歌脸上的笑意立刻没了,冷着脸,甩开她的手,“你准备些好点的酒菜,过几日说不得有人要上门来。”
好点的酒菜?难不成要我去酒楼买?
我自己做得菜行不行?再说酒,白天官酒葫芦里的可都是好酒,咱几时吃得不是好酒好菜了?我还消得怎么准备吗?
不过离除夕夜也没有几日了,是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毕竟,要过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