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上被人紧紧扣住,突然听他发出一声惊掉眼珠的轻叹。接着低沉道:“怎么这么招人,一个又一个还有个什么师兄,还是要放在身边才行。”
雀婉:“???”这关师兄什么事?他说的师兄是萧孝吗?
周时越声音恢复冷淡,表情漠然:“我很生气啊。”
“啊?”
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周时越接下来的话,只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平时不轻易皱的眉头都透着浓浓的不悦。雀婉被他深沉幽深的目光看的心下一紧,想着要不硬着头皮先给他道歉。
却不想周时越突然把手放在她耳朵上,揪了揪,那力道就像对方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舍不得只象征性的动了下。
“回去再教训你。”
雀婉懵逼了,不,不是已经教训完了,怎么还要回去了再教训她?
周时越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出门,一副根本没得商量的架势,雀婉从看到他刚才一声不吭就教训人的场面,已经隐隐有些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