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鬼话桑麻[系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5章(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皮嫩肉的小郎君,哪怕……不要钱,倒贴给对方金银,她也是乐意的。

    可惜这话没来得及,准备说,没敢说出口。

    小郎君的契兄气势太盛,凶得跟头獒犬似的,着实吓人。

    踏着夜色,少年不紧不慢地走在男人身侧。

    忽听对方低语:“妓子多擅心机,小舟莫要上当受骗了。”

    嗯?啥意思?

    傅藏舟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骗我什么?”

    总不能瑜娘说的一通故事,是编出来逗他玩的?

    等等。

    瑜娘虽是妓.女,作风豪放,可总不会见人就说自己的性.癖……她跟自己说那么多干啥?

    宿桢给了解答:“那妓子觊觎小舟美色,试图以花言巧语迷乱君心。”

    傅藏舟:“……”

    桢哥您的语言水平是不是退步了?

    什么叫美色?!他这叫帅!!

    “所以,”陡地反应了过来,“瑜娘最后那一句挽留,真实意思是……”

    对着桢哥,莫名觉得难以启齿。

    宿桢轻颔首,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这等常年混迹风月场的,心思复杂,非可交可信之辈。”

    傅藏舟默。

    其实他觉得瑜娘人品还可以,尽管癖好奇怪,但那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别人没资格评价。

    不过……

    “安心吧桢哥。就是萍水相逢,顺手帮个忙。”

    他对妓.女没什么歧视,但也确实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桢哥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般担忧其实没必要……等等。

    莫非这男人是吃醋了?

    于是,傅藏舟第一百零一次陷入纠结——为桢哥对他的心意。

    有关瑜娘、妓子之类的话题就此打住。

    两人回了客房。

    安歇。是风平浪静的一个夜晚。

    次日一早,重新踏上甲板。

    楼船再次起航。

    倏忽间,又过去了一个两日。

    年底没剩几天了,这一路,船遂没再靠过岸。

    维持着鬼王形态的少年,总算摆脱了晕船的窘境。

    日常修炼告一段落,转头满船乱飘着。

    浩浩江面,风景壮丽。

    可一连看上三五日,从早到晚的,都是差不多的景致,难免觉得乏味了。

    没什么娱乐,只好找唯一能看到他鬼形态的宿桢,叙叙闲话。

    “……发生了什么事?”

    朝夕相处这么多天,哪怕这男人一张面瘫脸,他已然能捕捉到对方心绪的波动。

    其此刻神态,好似比寻常多了一丝凝重。

    不自觉地关心了一句。

    宿桢没回答,将手上的纸张递了过来。

    傅藏舟便不客气地翻看起来。

    寥寥几段文字,汇报的是沿陵江一线,数个臭名远扬的水匪、山贼团伙的近况。

    “接连三四个匪首被人跳断手足筋?”轻声复述着纸上话,“从匪首到喽啰,连夜被塞入府衙监牢?”

    语气是几分轻快——

    “谁啊,这么厉害!还挺有原则的,挑了匪窝,却没滥杀一人。”

    纸上也说了,这几个团伙的山贼或水匪,各个是好身手,特别地狡诈,官兵围剿了许多次,每每都没能成功。

    平常还好,这些人挺精明,不敢真的惹火朝廷,所以劫财越货什么的有所克制;

    但每逢年关,官府正是事多时,便一个个肆无忌惮,拦路的拦路、凿船的凿船,猖狂的不得了。

    着实棘手。

    而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或是一群人,不仅精准地找到各个匪窝,将之捣毁,还一口气打包了所有匪徒,送到官府。

    关键在于他(们)有这般强悍的实力,行为却特别克制;

    除正巧赶上个别极恶者正在作恶,作了一番惩处外,基本没有动用私刑的行为。

    “是哪个江湖豪杰打抱不平?”傅藏舟猜测。

    这般作风,很符合他个人认为的“侠义”精神。

    “反正做的是好事,”疑惑看向男人,“桢哥在纠……烦恼什么?”

    宿桢轻言:“吾非烦恼。”

    他指了指纸上提及匪首伤势的字句,道:“此类伤口,当是娄金营笔枪所致。”

    “娄金营?也是虎贲军其中一营是不?”

    宿桢肯定应了一声,又说:“十八营将士,各营所用武器各有差异,娄金笔枪所留伤口,尤有几分不同。”

    “所以是娄金营将士抓的人……哪里不对吗?”

    “娄金营身兼要务,不该出现在此地,亦不应插手剿匪之事。”

    大概懂了——

    “是越权了?”

    尽管觉得,这次的事大快人心,不过军中得讲军中的规矩。

    宿桢微摇头:“娄金营将士,无有异动者。”

    “那是……有人冒用娄金营的身份?”

    也或者,是某一群将士私自行动?

    下意识做了好几种推测。

    宿桢这一回没再给出回答,垂目沉思了片刻,抬眼见少年认真思索的模样,抚了抚其发顶:“毋需小舟伤神。”

    傅藏舟轻咳了咳:他没伤神啊,就是好奇罢了。

    “这件事会不会给桢哥惹来麻烦?”

    这一点至关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