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冷冰冰且没有任何波动的脸来,视线毫无感情地滑过他身上纠缠的女人,最后落在他的头发上。
她说,“我是崔玉,白女士派来的管家。从今天开始,这里都归我管了。”
老赵又艹了一声,打翻了茶几上的各种酒杯。赤红色的酒液滴滴洒洒落在地板上,如同血液一般。
他则是一把将那女人推开,翻了揉成一团的衣服套上,惊恐地站在旁边。
现在想想,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她不理他那几年,他很害怕。
她回来了,他更惊恐,可藏在内心深处那个还没长大的少年人却高兴得跳了起来。
他有很多对不起,当时没说得出口,现在只要她理理他就当她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