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信徒,她对高僧的态度相当好,是比对王云梦的后人态度要好。
或者该问说好的男人不入神水宫宫规是死了吗?
显然,水母阴姬的认知中高僧超脱红尘,得道的和尚早已不能以世俗的男女性别去区分。
这下楼京墨心情复杂地随着水母阴姬一同去了花厅,时隔一年有余,她再见到了一袭白衣僧袍的无花。
两人相隔数丈距离,遥遥相望之间,皆为此地再遇而深感意外。不论心底有多惊讶,面上却完全不露分毫。
此时,无花眉目间神情清冷,纤尘不然似从九天之上垂云而来,他缓缓走向水母阴姬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贫僧无花向水宫主问好。”
水母阴姬浅笑着回以一礼,就给去前来神水宫做客的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
“无花大师,久仰久仰。”
“楼先生,贫僧有礼了。”
楼京墨与无花仿佛素未平生地相互问好,犹如陌生人一般随着水母阴姬入花厅同桌而食。
此情此景,倒也应了一番话: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