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低头含/住简守手指的时候,视线恰恰投入到了宽大的浴袍之中。简守那白/皙的肌肤与白色的浴袍,显得极为相称,在稍显幽暗的厨房里似乎闪着微光;少年的胸/口并不是一马平川,而是微微隆/起,昭示着主人良好的健身习惯;再往下,是整整齐齐排列的腹肌,一个没少,小巧玲珑如包子般可爱。少年的肩膀还是稍显单薄,但是腰肢更细瘦,倒也呈现了“倒三角”的形状。
岩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眼睛就那么盯着,一动也不动。
简守的手指被岩峰含在嘴里,一股酥麻伴随着些微的刺痛,让他整个身体都有些战栗。他感觉到有些站不稳了,只能用手撑着桌面,以保持平衡。
这种感觉太过于强烈和刺激,让简守一下子目眩神迷起来。怎么可能,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此刻给人的感觉竟是一样的?简守的头晃了晃,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有人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不是没有道理的,感官上的享受能让他们瞬间缴械投降。哪怕意志坚定如岩峰,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有些不能自已了。
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