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已经被人从车里给带了下来。她之前坐这种马车,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觉得若是出事,说不定就要交代了,所以她上车的时候习惯把车的绶绳给绑在腰上,当个安全带用。
现在,这个“安全带”救了她一命。
之前那个在前面为她御车的御人被重重的甩了出去,落在地上血肉模糊,已经不成人形了。
再次有点意识,是在屈眳的怀抱里,他抱着她,满脸恐惧。
怀里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他,不说话,也不动。屈眳面上毫无血色,嘴唇颤抖。
“苏己!”屈襄跑了过来,他从屈眳的手中把半夏给抢过来。
“苏己,没事吧苏己?”屈襄神态惊慌,他征战沙场,混迹朝堂多年,喜怒不轻易外露,此刻却完全顾不上那些所谓仪态。
他怀里的女子脸色苍白,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屈襄身后的屈眳,又闭上眼,陷入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