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死透了吗?”
“嗯。”
鱼庭轻应,“魂飞魄散,被灵火鞭烧地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生还可能。”
可是,在那摄魂鬼死后,京城中仍在不断的发生挖心案。更遑论,自挖心案开始那一夜,便有许多受害人是同时遇害。
这足以证明,挖心案的背后并非是一两个的妖鬼,而是一堆藏在暗处随时可能会出击的妖鬼。
而在这些妖鬼身后,定然还隐藏着至少一个操纵之人。
能让如此多的妖鬼臣服,可想而知,那幕后之人要有多么强大恐怖。
宗明道长脚底发寒,他深觉不管那人是谁,但绝不是他们这群人能够对付的。
“怪不得前晚庭丫头你对成茗说他们刑部没查出来是好事......算了,庭丫头,这事儿咱们不管了,还有九日便是修道大会,待出了宫咱们混这九日便可。”
“要不,咱们修道大会也别参加了。等过了这几日,咱们就回万华观,你回去叫上你爹爹娘亲,还有兄长先回余家村,京城这趟浑水咱们不掺和。”
宗明道长形容严肃,步子在鱼庭和郭初景身边踱来踱去,“咱们万华观三十年前差点覆灭于群妖之手,如今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宗明道长,此事我们躲不过。”郭初景扶住焦急不已的宗明道长,沉声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永州,那里亦有挖心案发生,只怕五福镇附近亦不能幸免。”
莫说这些事情已然发生,且即便是挖心案尚未蔓延到其他州镇,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若是此时不将在京城中为非作歹的妖鬼铲除,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去残害其他州镇上的人。
逃离永远不能真正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