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氏看着郭初景越发满意,这孩子喝了这么多酒,人还如此清醒,比她家里这两个强多了。以后也不会让庭儿担心。
郭初景朝着鱼氏微微颔首,而后便带着余堂回了他的屋子。
看到儿子房间里的油灯亮起又熄灭,鱼氏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半醉半醒的余父道,“他爹,你觉得初景这孩子跟咱们庭儿怎么样?”
闻言,余父一激灵,酒醒了大半,“初景和庭儿?”
“嗯。”鱼氏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怎么样?”
余父沉吟:“...庭儿性子太顽劣了,初景这孩子是个寡言的,”
“哪里寡言了?”鱼氏不同意余父的说法,“方才你们父子俩不是跟初景相谈甚欢?”
余父:“相谈甚欢的是我和堂儿,初景这孩子可不欢快,酒都喝了大半晌,他除了应和我们两句话外,别的一句都没多说。”
这倒是实情,屋子里氛围虽然其乐融融,但从始至终,郭初景其实根本没说几句话。
只不过是余父和余堂早就了解他的性情,不介意他性子淡罢了。
“余向朝你什么意思!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就说你同不同意!”鱼氏听不得余父一直挑郭初景的刺,脾气一下子就上头了。
“没...没说不同意。”余父哪里还敢倔强,急急表了态。
他原本也不是不同意的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