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忍不住跺脚,“我好不容易才骗过去的。”
傅灵佼大叫:“你又骗我!”
杳杳连忙讨饶:“灵佼,你看月灰多淡定,你们差不多大,你多向人家学学。”
听到这话,楚月灰忍不住笑起来,柔声道:“我当然淡定,杳杳只是杳杳,正法峰的弟子。至于身份背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怎么和小师叔说的一样,”傅灵佼瘪瘪嘴,“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气。”
齐朝衣此时与桃峰两位少年站在一处,听后立刻摆摆手道:“如果生气也要有顺序,那我应该是第一个,对不对,小渔村的杳杳?”
杳杳:“嘿嘿。”
“东境附近,绕湖而建。你家祖祖辈辈以打渔为生,有雨云吹来时,会下两个月的雨。雨大的时候,湖水倒灌,甚至可以没过村口石桥,我说得可有错?”
好少年齐朝衣将杳杳胡编乱造的身世背了个十成十,摇头叹息道:“不知妖主会打渔这事,他自己知道吗?”
风疏痕忍不住笑:“果然家境平庸,不足挂齿。”
杳杳:“……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