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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教卖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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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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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怎么听着怎么奇怪。

    萧子鸿在京城中能有几个好友?

    项文瑾脑中想了好一会儿,竟是一个都没有想出来。

    国子监里的那群被他一个个拎出来揣测,也愣是没有揣测出其中有哪一个会是萧子鸿的好友。同辈才容易出好友,差了辈分的,他就更加猜不出了。

    萧子鸿见自家先生脸上略带放空,笑了出来“先生的性子也和书信中不一样。”

    这话一引,项文瑾只当萧子鸿和那些个“好友”也是通过书信结交的,自以为寻到了理由,“那自然。书信不过寥寥几句,怎么能展现一个人全部的模样。”

    萧子鸿听着笑而不语。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

    项文瑾想起前段时间萧子鸿南下了一趟。原本该是仓促去一趟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在江南滞留了大半个月,等回来时往北边运了不少好刀。

    “江南可有趣?”项文瑾年纪轻时也去过江南。

    江南的女子就如江南一样,极美。

    他笑得带了点揶揄。

    聊着聊着,不能聊宫里头的事,他就只能聊这种事情了。

    萧子鸿微微点头“有趣。我还成了个亲。”

    项文瑾跟着点头“嗯,成亲好啊。”

    项文瑾“……???”

    他猛然瞪大自己双眼,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成亲?”

    萧子鸿见自家先生这表情,顿时笑得开怀起来,还很是诚恳承认了这事“是啊,私定终身,用了在北方的身份。”

    他出门在外,基本上不会用皇子的身份,而是用着一个小门小户中一位小公子的身份。

    萧姓,是他母妃的姓氏。

    他自从七岁出宫后,就少有用皇姓了。

    至于名,本就是他母妃给他起的。

    项文瑾听了萧子鸿的补充,并没有觉得有多少好一点。他哽着喉咙,张嘴竟是不知道要从何处开始问起。

    不可置信,想要骂自己学生两句,又觉得学生不会是那么随便的人。

    左右他从未想过自己学生是认认真真私定了终身,还在心中默认了这个终身,是真正的终身,是无论哪一个身份的都认了的终身。

    这副神情太过好笑。

    萧子鸿见自家先生如同刚脱水的鱼一样瞪大双眼,张着嘴却不发一言,整个身子还一弹一弹试图抢救一下自己,只能好心解释起了他南下的事情。

    有些事在书信中不便说。

    “我在江南遇到了一位女子,心中有大善。”他从未在舒浅面前如此夸赞过她,可面前的是自己的先生,总是要客气一些的,“她极有才华,几乎少有不擅之事。”

    萧子鸿强调“不比翰林院学子差。”

    翰林院里大半都是通过科举选上来的,是从全天下有才学之人中挑选出的人才,余下小半也个个是世家中的杰出博学者。

    一个女子会不比翰林院学子差?

    莫非熟读四书五经,才华若是露出,能够名满京城的类型?

    项文瑾收敛起刚才自己吃惊的表情,询问萧子鸿“是江南哪位闺秀?”

    闺秀?

    萧子鸿想了想平时舒浅喝茶忙里偷闲时慢吞吞笑眯眯的样子,觉得和闺秀相差得好似有点遥远。

    项文瑾试探问了另一句“小家碧玉?”

    萧子鸿想了想小家碧玉该有的模样,对比舒浅一脚踹在人心窝口割掉人头发的样子,心里觉得相差得好像更加远了。

    项文瑾见萧子鸿都没有承认,很是心痛“萧子鸿,你这是看上了怎么样的一位女子?”

    这个……

    萧子鸿笑着朝着项文瑾说“自然不是寻常女子。我怎么会喜欢上寻常女子呢?”

    不是寻常女子,那可有百八十种不同寻常的方式。

    项文瑾没法想象。

    萧子鸿毫不在意说出了,一旦出了这个屋子,没人会相信的话“这天下若是没有我,她能打下。”

    项文瑾呆了呆。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轻声对自己面前这年轻的学生说了一句“喜欢能使人蒙蔽双眼,我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萧子鸿“……”

    项文瑾“……”

    两人互相对视了片刻。

    项文瑾见萧子鸿没有收回话的意思,知道萧子鸿嘴里那女子恐怕真有点能力。不过他当然还是没有相信萧子鸿的话,只是将南方奇女子给记了一记,让自己回头能有个心里准备。

    比如某个皇子忽然迎娶了某个民间女子。

    萧子鸿见先生没有全然信自己的样子,也没有执意让他信了。

    反正他知道舒浅有多了不得,那已是足足够了。

    两人又聊了聊,这回说起的就是从沿海地带收来的刀。

    这些刀都是从周边国贸然上岸来的人手中弄来的。

    收刀到底不是长远事,如何打造好的刀,以及能否制造出更强有力的武器才是他们两个更有兴趣的事。多说了几句,说到项文瑾察觉到自己话多了,才猛然刹住车。

    萧子鸿太了解项文瑾的谨慎心态了。

    先生文人的身却有一颗武者的心,就连挚友都会是边疆将士,着实让他觉得好笑。

    他跟着不再谈下去,而是说起了京城的近况。

    “京城最近不太平,先生一个人出来喝酒无趣,不如在家里画画。”萧子鸿劝起了项文瑾,“等我及冠那日,还想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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