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旁边的老板突然问她。
“我饱了。”她小声说,不敢抬头看他。
“没吃几只呢。”他看着满盘龙虾。
“打包吧,我回去再吃。”她抬头看他。
她提着袋小龙虾,脚步有些匆忙,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她在车上,闭着眼睛靠着后座,很安静。
车停下楼下。
她打开车门,急着离开。
楚子谦从车里出来,站在她面前。
她低着头,眼神闪缩,“老板,我上去了。今晚谢谢你。”
楚子谦不知道晚上笑得很开心的她,为什么突然这副颓丧又生分的模样。
他抬手扶着她的肩,弯下腰认真看她,担心道,“乐希,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夏乐希咬了咬唇,“没有啊。我就是累了。”
他松开手,“早点休息吧。”
“嗯。”她转身,脚步有些快,开了铁门,将自己关在门口。
她没走。她听到车轮子碾地的声音,知道他离开了。
夏乐希叹了叹。
老板太好了,对她太好了,不能再让他对她好了。她怕不小心喜欢上他。不,她其实喜欢他,只是不能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她怕让自己难过,怕伤心,怕失去工作,更怕再也不能见到他。
如果不曾想过拥有,便不会害怕失去。他是如此好,他有姬秀婉,所以她不能有坏念想。
夏乐希坐在床边,默默地剥了半袋龙虾。手虽然痛,但她学会了,也想通了,也决定了。她满意地站起来,起身去公用浴室洗澡。
她脱了衣服,低头脱裤子,发现小腹上有一片红色的干血迹。
她想起自己痛得生不如死的时候,正是临亦霄那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将腹部那团阴冷的黑东西拍散。
夏乐希摸着小腹那片血迹,满脸疑惑。她做了大胆的猜测,是他的血发挥了作用。
她想到今晚这么顺利也许跟它有关,突然十分激动。
她穿回衣服,跑出浴室,回到房间,拿起电话,深呼吸好几下,才拨了他的号码。
对方没有接。
而她的勇气,只够拨一次。
她坐在床头,等了很久,期待他能打回来。
快凌晨了,该洗洗睡了。她将手机放在浴室的架子上,继续边等他回电。
手机响了,她激动万分,有些慌乱。沾着沐浴泡泡的手太滑,手机掉进马桶里。
她从马桶里捡起黑屏的手机。
“夏乐希,你真个笨蛋!”她骂。
夏乐希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拿着吹风机对着手机插口吹着。
“砰砰砰!”有人用力地拍门。“喂,大半夜的,吹什么东西,吵得人睡不了觉!”
她将吹风机关掉,按着黑屏的手机,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这是老板送给她的手机,很贵重的礼物。
夏乐希窝在床上,抱着被子难过,久久不能入睡。
“砰砰砰!”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响起,怕是隔壁隔壁房那个阿姨的老公回来了。
这是两公婆又开始吵架的节奏。夏乐希困倦地叹了叹,用被子捂住耳朵。
“吵什么吵!”客厅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咆哮。“整天喝喝喝,怎么不喝死在外面!”
男人将客厅大门打开,一脸不悦地看着门外的人,门外是个陌生人。
“你是谁?”
门外的男人看着门内只穿着四角裤衩,胡须巴扎,矮戳丑的男子,眼里顿时冒出滚滚杀意,“夏乐希呢?”
大裤衩男人见他杀气腾腾,警惕道,“我不认识什么夏乐希。”
门口男人走进屋。
“喂,你想干什么。”裤衩男手无寸铁,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一大截的穿着单薄衬衫胸肌若隐若现的男人,气势突然弱下来。
“这间房住着谁?”男人冷眸盯着他,手指着靠门的房间。
“我哪知道。”裤衩男嚷道。
衬衫男冷冷看他一眼。
裤衩男怂了,故作大声,给自己壮胆,“一对外省的夫妇。”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穿着脏兮兮黑棉袄的中年男人,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地走进屋。
中年男满脸通红,眼神恍惚浑浊。这是一个酒鬼。
衬衫男脸色突然阴沉,指了指中间那屋,“这间房呢?”
“这是我的房间。”裤衩男说道,手放在门把手上,将门关上,防备地看着他。
“你一个人住?”
裤衩男嘴欠,“管你鸟事。”
又见他冷眸眯向自己,突然补了一句,“我一个人住。”
他走了几步,朝浴室扫了眼,拐角来到另一个房间门口,“这里呢?”
“一个女孩子住这里。”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裤衩男翻白眼,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语气稍敛。“她刚搬过来没几天,我跟她不熟。”
男人抬起手,用力拍门。
夏乐希困意上来,正要睡着,听到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大,心里烦躁起来。
她从床上坐起,大声嚷道,“不要拍了!吵死了!”
门外,拍门声停了。
一个声音响起,“夏乐希,三下之内不开门本少就将这道门锯了。”
夏乐希打了个机灵,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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