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您怎么来了?”夏乐希笑着问,眼睛泛着光。
楚子谦穿着大衣,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见床头床尾的暖炉开着,满意地笑问,“屋里暖和吗?”
夏乐希点点头,感激道,“谢谢老板。”
楚子谦眼神余光看了眼身旁站着的临亦霄,将购物袋放在茶桌上,故作不经意地问,“屋里这么热,你怎么耐得住?要不出去换换气?”
二十分钟前,他们俩的架还没打完。楚子谦想他走?他自然不会走。
他的的脚站得比刚才更加坚定。
“老板,我明天想出院。”夏乐希趁着临亦霄还在,赶紧表明她努力配合的态度。
楚子谦看了眼临亦霄,淡定地回道,“这医院有一半是我的。你是我的员工,我要为你负责,住到院长认为你能出院为止。”
夏乐希愣了愣,紧张地看着床尾岿然不动的临亦霄。果然,他脸色很阴沉。
屋里气氛明显不对劲。她摸了摸有些热的脸颊。其实她自己也想早点出院。
“你对你的员工未免太关心了些?”临亦霄开口,满是□□味。
楚子谦微微笑道,“我向来关心员工,所以企业凝聚力才能这么好。”
“她刚才说她要辞职。”
夏乐希被他威胁的眼神盯着有些忐忑,连忙看向楚子谦,点点头。“我不想在蓝天乐园工作。
她向来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楚子谦笑看她,“我尊重你的意见,那你调回来集团的秘书部吧。我的秘书今天跟我抱怨,说他需要个助理。你就做他助理吧。”
夏乐希愣了愣。总觉得老板的决定好像有些随意?她不安地看着楚子谦。
“我傍晚来时说过了,明天安排秘书跟你面谈。”楚子谦微笑着解释。
夏乐希心里一暖,脸色多了抹红润,难以掩盖喜色,小声道,“谢谢老板。”
她的眼神下意识地看向床尾的临亦霄。他面无表情,所以可怕。
“我给你买了礼物。”楚子谦没让她不安多久,将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夏乐希接过盒子,打开盖子,见里面是一台新手机。这个手机可是安婕费尽心思才订购到的型号,贵得很。
夏乐希觉得手机突然重如千斤,手一抖,手机掉在被子上。
“明天秘书会给你打电话。我把他的号码存了。”
既然是公司手机,再贵她也得用着。“谢谢老板。”
楚子谦看了眼临亦霄,微笑道,“我的号码也存了。”
夏乐希心里有一暖。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老板就像自己身后的一棵参天大树,很崇高。
突然,临亦霄一把拽住楚子谦的手臂,连拉带拽扯着他出了病房。
屋外,走廊,灯下。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
“你这样做什么意思?”临亦霄语气怒意滚滚。
楚子谦脸色平静淡然,“什么什么意思?”
“你故意将她留在身边,什么意思?”
“帮她的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楚子谦,你以为我是傻子?!”
“你如果是傻子,我就是白痴。”楚微笑。
“是她故意接近你?”
这个阴险的女人,靠近不了他,便找他朋友下手。
楚摇头,“是我想接近她。”
临握拳,“离她远点!”
“她需要帮助。”
“让她滚!”
楚不忍地叹了叹,“她今天差点死了。你有点人性?”
“……”
“你看起来好像很讨厌她?她怎么得罪你了?”
他现在没心情开玩笑,更没心情多说一句那些不愉快地相遇。
“你先回去吧。”楚子谦拍了拍他的肩。
他没走。
他说,“这个女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楚子谦难过地看着他,“她是病人,一个刚从死神的镰刀下逃回来的病人。她很脆弱,现在需要的是照顾和疏导。她得不到及时的帮助,可能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会很痛苦。”
“我不只是她的老板,我还是个拿着临床执照的心理学博士,我是心理医生。我有责任帮助她。”
“而你也是我的病人,你也有病。如果说你们两个谁更危险,那肯定是你,你这个间歇性狂躁症患者。我看你今晚反应就很异常,安排个时间好好会诊吧。”
楚子谦无奈地叹了叹,转身朝夏乐希的病房走去。没走两步,被临亦霄一手拉住。
“你说得对,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饿了,你去叫值班护士订个餐送来,我们边吃边会诊。”
临亦霄语气很平和,但是毋庸置疑必须执行。
楚子谦并不奇怪他如此反应,笑着配合。
夏乐希不安地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刚才临亦霄那副想杀人的样子很是可怕。她很害怕他会对楚子谦怎么样。
突然她听到门口脚步声。
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了眼门口,见一个男人大步走进来,双手掀开短袖衫,一把将衣服脱下。
她吓得一惊。
临亦霄又想做什么?!
她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按在她肩头。他低头,冷冰冰地对她说了句,“睁大眼睛看清楚,别再费尽心机了。我身上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夏乐希喘了几口大气后,才明白他在指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