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本能,他就这么反应了。
直到他看到她那张死白的脸,他才明白。
所以他很愤怒。
如果他没看见她那张死白的脸,他救的是任何一个其他人,他都不至于如此愤怒。
他明明已经烧了那块符,身上的诅咒也应该消失。但是天意让他第二天再次遇见这个死女人,他开始怀疑这种相遇是诅咒还在延续,还是狗屁天意的玩笑。
他讨厌这种失控感,所以他很愤怒。
事情他还没有弄清楚,所以她不能这么轻易就死掉。他看到她这副跟死人没什么两样的模样,不由得更加愤怒。
他不允许她死,按在她胸口的手额外地用力和坚定。
但是他如此努力,她依然没有呼吸,心中的愤怒情绪一直在叠堆。
他用力地咬住她的唇,恨不得一口把它咬断,把心里那团怒火尽数灌入她的口中,他的怒火遇到她口中喷出的一口清凉后减弱些许。
但是他依然还很愤怒,直到她倒吸一口气后,他的怒火又少了些许。
为了让自己不再受怒火折磨,他决定不再看她一眼。
可是心中的怒火到现在还在燎原,他必须自己精疲力尽,才能稍解。
两个男人,不管是财富,还是容貌,还是体能,还是天赋,几乎不相上下,除了那天差地别的性格。
楚子谦见他不接话,知道他在回避自己,逼他说是逼不了的,话题一转,“秀婉说下个月回来。”
临亦霄的眼神渐渐平静,语气也不如刚才冷。“回来过年也好。”
楚子谦默默地注视他,良久后,声音有些怪怨,“这些年来,她几乎不怎么待在汉南。”
临亦霄不知哪来的火气,怼他一眼,“你这么幽怨看着我干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你,她不会背井离乡跑去天山寺。”
“又不是我让她去的。”临亦霄不悦。
楚子谦也不悦,“她对你一往情深。”
临亦霄语气变温和,缓缓应道,“她很好。我不好。”
“她是很好。”楚子谦语气坚定,“你是不好,所以你配不上她。”
临亦霄突然哈哈笑,“你很好,你配得上她就行了。”
楚子谦不再说话。
他也不再说话。
楚子谦在想那个很好的女人。
他在想那个很差的坏女人。
他在想她既然没死,会不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在想,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跟她有瓜葛的幺蛾子。
他很讨厌会跟她有什么瓜葛,但是心里有本能地觉得肯定会有什么瓜葛,他心情不好。
他没意思到自己已经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楚子谦说开过头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想那个恶女人。
他突然很愤怒。
两个人在球馆好好地打了一架。
穿着运动衫的男人已经光着脖子,穿着大衣的男人只剩下一件薄衫。
“你身上的胎记怎么不见了?”楚子谦惊讶。
临亦霄下意识地看了眼胸口,突然又想起那个女人。
两个小时的剧烈运动刚将他身体那团火气消耗得差不多,此刻又因为那要死不死的女人而怒火冲天。
他将球拍一扔,转身走开,“不打了。”
楚子走到他扔的球拍旁边,弯腰捡起球拍。
两个男人从球馆出来。各自手里多了袋衣服。
临亦霄见他要将衣服放车后座,不悦道,“脏衣服放后备箱。”
楚子谦笑着摇头,这个男人真是傲娇!自己的衣服还脏,有本事你别穿。
楚子谦将后备箱打开。
临亦霄在驾驶座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打开车窗吼了句,“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入定啊!”
楚子谦到底在后备箱干什么?他索性开了车门,两步来到车尾。
车尾,楚子谦正弯着腰,手在一个个大箱子里翻着。
临亦霄站在他旁边,当看到他手里拿起来的衣物时,脸色已经铁青。
“你车里怎么这么多女孩子穿的衣服啊?”楚子谦从箱子里拎起一件粉色睡衣,一条白色的文胸,一件中红内裤。
粉色睡衣是小小码,文-胸更是A杯尺寸,这内-裤啊,竟然是高腰的。
这型号怎么看都只有小女人能穿得下,而这衣服的品味实在是……
楚子谦手里的衣服被一只钢一样的手给拽住,扯落。
临亦霄将箱子从车尾箱里拿出来,扔在了旁边的过道上。
“别扔这里啊。”楚子谦忙道,将箱子搬到一侧,“其他车还要过呢。”
临亦霄没说话,表情越冷,怒火越烈。
“呵呵,”楚子谦突然笑了声,“看到这衣服,让我想起今天落水的那个女孩。我今天特地去医院看了她,她身材也是瘦瘦小小的。让我看看这些衣服什么码数,等她出院了,我送她两套当礼物。”
“pang!”一声巨响。一个箱子重重地落在出楚子谦脚上。
他退了两步,看着临亦霄,冷静道,“你发什么脾气?”
临亦霄站在原地,表情极冷。
“我说了,把她开了!”临亦霄的声音很冷酷。
楚子谦表情淡定,语气温和得像在哄淘气小孩。“今晚我让秘书花点钱,把你的热搜撤掉,保证你一觉醒来,网上干干净净,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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