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我再生一个小叔吧,我不介意的。”
程晨无奈,白眼一翻,“少爷,您明知道临家五百年来一直都是单传,您何必说这种气话?况且老爷今年都82岁了,您何必还要为难他?”
少爷的脚步停在门外,明明只要伸手就可以推开门,却在天寒地冻的露天院子里站着发呆了一会儿。
他光着膀子,面色平静,完全没留意到站在他身后穿着厚大衣裹着围巾瘦成杆儿的程晟在瑟瑟发抖。
“程晟,我记得你弟弟好像下个月12号要结婚了?婚宴都安排好了吗?”
“咳,少爷,您记错了。我弟弟这个月12号已经摆完酒了。”
……
“怎么没有请我去?”少爷转过头,一脸不悦地看着他。“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你们是兄弟……”
“不是我不邀请您,是我老妈和他媳妇儿有意见。”瘦子脸色装得为难却丝毫没有歉意,“您知道的,女人们爱八卦,总信些有的没的……”
“算了。”少爷推开门,走进屋里。
“我爷爷今晚给我安排了什么对象,有她的资料吗?”
“我问清楚了。她叫董雨琴,她爸爸是我们泰富集团峒戍市分公司副总的朋友,在峒戍当地开了一个小钢厂。她家以前经济还可以,家产应该也有一千多万,但这些年经济下行,钢铁行业生意不那么好做了……”
少爷摇了摇头,笑叹了声,“我爷爷真的是为我-操碎了心。”
“那当然,这些年来,为了给少爷找个勉强门当户对的,老爷多不容易啊。”程晟一想到老爷这些年的努力,很是惆怅。
“所以你少爷我现在的身价连1000万都不值了吗?”少爷转身,冷问。
“咳,其实老爷的意思是,少爷你现在不要在乎什么身价不身价的了。没有给他生个曾孙,您就一文不值。”
少爷走进几百平的大客厅,在一个角落打开冰箱,拿出瓶水咕噜噜一口气喝了半瓶。头发上的水滴掉在胸口,在他腹部八块完美的腹肌上滑落。
“行,准备出发吧。不去一趟醉玉轩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跟特沙王子的秘书说一声,会议推迟半个小时吧。”
他将水瓶放回冰箱,“你联系一下泰富保险的CEO,像之前那样,让他给这个董什么小姐做一份短期综合保险。从她跟我见面起正式生效,三天之内如果她有三长两短,按保单给足保金。”
“我想她父亲的钢厂怕是撑不下去了,不然不会让他女儿来冒这么大的险,跟我相亲。”
程晟脸上突然多一丝惋惜之情。“可怜了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少爷脸色一沉,“这个月的奖金你是不打算要了吗?”
程晟连忙捂紧嘴巴,乖乖站到沙发旁,目送着少爷不紧不慢地走进更衣室。
不一会儿,少爷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程晟看见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帅到天理难容,帅到一枝独秀,帅到光彩夺目,帅到惊天动地,帅到天崩地裂。
程晟突然脸色一黯。
少爷真可怜,二十八岁了,还没牵过女孩子的手。只因他少爷二十一年前,被一个老巫婆下了诅咒。
夏乐希被经理骂了,因为她没跟其他营业员那样,下班了坚守岗位到晚上十点才下班。
她感觉这份干了不过两个月的工作,怕又是保不住了。
房租还没着落,怎么办?
她担忧地叹了叹。
手机突然叮铃叮铃响。她连忙接电话,“喂?”
“有个活儿,你要不要接?”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