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糕点,喝了一口水,含糊道,“你本来就是坏人。”
白子贵没好气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谁?”
说罢便细细将来,原来他住在府里时,有个什么四姨姨的女儿呢,看上了他大哥便尽浑身解数啊,也没爬到床,于是呢就想了很多方法也不行,正巧那四姨姨的生日到了,她硬是邀请到了县令的女儿,县令的女儿也很喜欢他大哥,那个女人恐怕就是打着做妾的心思吧。然后县令的女儿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赵小金的房里。
“嗯。”众人。
“可是。”白四妮问:“他们骂的是你啊。而且这个事故很不合理啊。”
“哪里不合理了?”
白四妮说:“没有一点跌宕起伏,没有悬念。这还不合理。”
白子贵:“我哪里还有什么悬念哦,他们来抓人的时候真巧了,我在小金的房子里,若不是有一些问题可以嫌弃我,我恐怕已经game over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骂你呢?”
白四妮问。
白子贵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不合理,狗屁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