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治治天花的牛痘之法也是她想出来的,她讲好像是一个叫爱德华·詹纳什么人的法子。谁也不认识,虽然这么说,但是众人都称她为医妃呢,医者仁心,面貌祥和,实在担当得起。”
白四妮和白子贵听了这种接种牛痘治天花一法,两人面面相觑,是有什么想法破土而出,只听那老头儿接着讲。
“我还记得当年用药时,她开了一味药,非常神奇,救活了无数人,连敌国都想要这个方子,不过这个方子后来被保密了,被国家所垄断,现在叫什么青药!”
白子贵和白四妮双双喷笑出声,青药,哈哈哈,还春药呢。
“原名我记得清清楚楚,叫什么青霉素。”
白四妮和白子贵噔等一下呆在那里,呆若木鸡。
只听得赵小公子在那里拍场捧场道,“哇,好厉害啊,原来我小时候接种牛痘之法是她弄出来的,真是厉害,连那等青药她都弄出来,我好崇拜她。”
老头子听了这恭敬的话,身心舒畅,被火这么一照,全身暖洋洋的,免不了多喝了几口酒。
白四妮和白子贵镇静了一会儿,白四妮率先反应了过来。
跨坐在老头子的身边,挤去旁边那人,死死抓着他的袖子,问:“那王妃……。”
白四妮想说些什么,但是临到嘴边又说不出了,总不能问老伯,那王妃是不是穿越的吗?从这个故事来看,这十有八九是穿越者,便想问问那王妃的生平事迹,想打探出更多消息。
便听到远处吵吵嚷嚷的向这边喊了一句,赶车老头儿,走啦,走啦,上路啦!众人只好收拾起东西来,这件事只能待会儿找时间来慢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