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打我,你要打死我了啦!啦!啦!”
白子贵哭得是涕泗横流,抱头躲避。
让看的人,看到这小公子,这副模样都有些痛惜。
小贵公子也是怕了这个女人了,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的看去。
看着白四妮对着白子贵一副狠打。手脚并用,全无一点女子的温婉,心有戚戚然。
又怕白四妮下那么大的毒手,把人打死了可不好。教训到这儿应该够了。
打人打得有些胸闷气短,香汗淋淋的白四妮……怎么还不叫我停呢?
只听拿小贵公子期期艾艾的说:“要不,别打了,他挺痛的。”
白四妮听后当即收手。
白子贵听到结束后,躺在地上大口呼着气,感觉自己全身都痛,还艰难的对着小贵公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以后我准你用骑乘位。”
然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白四妮!!!蛤,惊恐到吃手手。
内心呼道:“系统,系统,他没事吧!”
“没事,我用五个功德点给他换了昏昏欲睡丸这个功能,很快就好了。”
“纳尼,你说过我就剩下五个功德点了。你全用了!!!”
系统欢快的说:“对呀,再见。”
系统挥了挥小爪子,又神出鬼没的不见了,挥挥爪子,不留下一点功德 。
“那,他没事吧。”小贵公子踟蹰的看到地上的那个人,对着白四妮这个女魔头小声说道。
白四妮阴森森的,呵呵笑了一声,笑道:“没事!”
说完走上前去,拖着白子贵的领子就往马车里走去。
小贵公子看着暴力女拖着猥琐男越行越远,不禁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害了那位公子啊?其实仔细想想,被看一下也没有什么。
小贵公子又苦恼了。
众人这一开始就打着看热闹的心态,也不上前来阻扰。
可惜后来那白四妮那一出来,一踢一大,穷凶恶极一般,看起来就是练家子,把那些镖局人吓的是一唬一唬的,好功夫。
旅途,最怕这旅途寂寞了,只要不出现土匪,这打打闹闹的,也就是看个乐趣,于是一大片吃瓜群众,咬一口西瓜,呸,吐一口西瓜子。
一看到白四妮和那被暴打的是一家人,也不至于打死,而且那女娃功力高强,还是远远看着比较好。所以没有赶上前来。
又至半夜,星稀月明,白四妮已经两天没洗澡了,随便躺在车的一个地方看着车顶,今天自己又打了架。那汗濡湿的衣服,虽然现在干了,但总不是感觉,总觉得自己像泡在咸菜缸子里就等着发酵了。
转过头来看着躺在车上四仰八叉的白子贵,又是气不打一出来。
突然,白子贵“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来。
就看到他师姐用杀了人一样的眼神狠狠盯着他。
“哎哟,你吓我啊。”白子贵当即睡意全无,拍着自己的胸膛。
白四妮用手轻轻敲打着马车的底部,冷嗖嗖的说:“你胆子挺大的啊,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白子贵一惊,心想这师姐莫不是要秋后算账来了!不对啊,秋前不是也已经算过帐了吗?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某年某月某日半夜子时,秋风刮起,阴风阵阵。
一马车队中突然传来了一凄厉的惨叫声,酣者皆清醒,醒者心慌慌!
四荒野林,偶见孤坟,此声一出,鸦飞饶碑,叫声不绝,可谓是凄厉惊悚,不知是人为还是荒野野鬼的所造。
至此,某山林中有一女鬼,身着白衣,晃于山林之中,身前有一爱人,也喜白衣,却出柜于高门大户的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小公子,心中不敢愤懑。
某一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三人“自挂东南枝。”联手赴清池。挂了。从此成为阴魂厉鬼,心中郁气不得散,晃与大猫山一带。
见车队经过,半夜而入,取狗男男命,而出,这个故事传播,后来可谓是深远,在当地甚是流行了一段时间。家家户户是太阳落山便闭门不出,早早入睡,一家子挤到一块。
好久以后,白四妮听到这个故事,有些哭笑不得,且手点隐隐作痒。
而白子贵是背上突然有些生痛了起来。
但是后来如何,暂且不晓了。
白四妮现在就想洗个澡,“我爱洗澡,哦哦,皮肤好好。”
但是在这路途上,晃晃荡荡的,车也很少停下,再下一回停下车,已至夜晚了。
找到一个客栈,白四妮飞快的跑向柜台,要订一间房。
小二……:“这位姑娘,这房全被他订了。”
小二向她背后指去。
白四妮一看。“哟,小嫩丸子,卡哇伊!”
赵小公子……看着她,畏手畏脚的有些惊惧。在她越来越炙热的目光下,只好献出来道:“女侠,你先去吧,反正我洗完了。”
说完一溜烟一样带着那群下仆,像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一样向外横冲直撞。
“哎呦!”
屋外扑通一声,是小赵公子和白子贵的声音。
看到他俩也是孽缘了。
看向小二。白四妮手霸气的在柜台上有节奏的敲着。
小二,想着刚才那人,想这莫不是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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