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集市里走,
“哎哟,哎哟,姐你放松手。”白子贵歪着头不停的求饶,白四妮皆视而不见。
晚上回到镖局里来,那些货物都已经打点妥当了,一个老婆子走上来走给了白四妮她一顶帷帽。隐晦的提点她要注意点容貌。
白四妮接过谢谢了她。那老婆子连说:“无事,那管事的是我儿子,我儿子让她送过来的。”
白四妮再次感谢,并有感于那个管家的细心与慎重。
白子贵又在一旁偷偷笑。
白四妮想,不过还好把他带出来了,不然这茫茫长途,只余系统,岂不寂寥。
傍晚车队缓缓行驶而走。
渐行渐远,远离的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乡镇,回过头来观望,那个镇子越变越小,越行越远。
心中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说不上爱。也说不上有离别的苦,恐怕要后知后觉吧,白四妮心想。
夜色沉沉,如黑色帏布,上有繁星点点,成为星图,路上密林小道,知了声声,时不时远处好像传来几声狼的幽怨嚎叫,叫声不断,加上这秋深露重更添一份瑟瑟,并没有想象中的夜深而宿。
白四妮头戴帷帽和白子贵做于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上。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了,可想着想着不禁打起了哈欠来,两人睡在马车上沉沉睡了过去,睡到了早上,外面大亮,马车还是不断的行动着。
白子贵“啊”的一声掀开帘子,疑问道:“他们不困吗?马也困啊?”
白四妮升了个懒腰,笑道:“叫你不听,商家要这批货急,所以挑选了一些壮马,两天休息四五个时辰,大概六七天便到了吧。这些人怕是要轮休。才能支撑着走下去。”
“不对啊,不是说要十多天才到吗?”
白四妮……我能告诉你,这是系统的缘故吗?
被拆穿了日期的谎言,当下便道,“你爱听不听,说完把被子一盖上头,又睡了觉了。”
白子贵就出了马车,到处去看一下了。
半响后,听得一声惨叫,白四妮识得这是白子贵的叫急声。
心下一急,掀开帘子,带上帷帽就出来了。这时马车已经停下来了,众人都下来坐着,对这些马好吃好喝的养着。
不远处有那么三两个人围绕着白子贵,其中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小公子搓着手,脸上贱贱的笑着道。
“什么小公子啊,是男的啊,瞧你这般白白嫩嫩的,没准是女孩子呢。”说完就上前来出其不意的摸了一把。
白子贵惊得大叫,:“操你这个陈世美,高衙内,可恶的富二代。你给我滚开。”
说完就要用脚去踢,还真被他踢了那小贵公子腹部一脚,跌倒在地 。
白四妮点头赞道,不错啊,有她的风范啊!
当然了,那小公子被踢了这一脚,哪里肯善罢甘休,当下气到,挥手让自己的小喽啰上。
“给我抓住他,让爷好好爽一爽。”放下了这等豪言。
纵观左右竟无一人上来劝解,竟有人看着好戏似看着。
白四妮心中对于这,心中一股火升起,他们和他一样都是贫苦人出身,再看到同类被欺辱了,不仅不上前帮助,还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眼看着白子贵双拳难敌四手,落了下风。要被抓住,连云城大喊:“姐,快来救我。”
那边已经要把白子贵压到地上了,白四妮这是再有心看不下去,也忍不住了,三步作两步跨上前来,就是一踢就把压着的白子贵右手的人给踢出了好几尺远,可见这力道之狠,踢法之妙。右边的人看到了也想上前来抓住她,被白四妮一个精妙的后旋踢,踢在脸上向后倒去,剩下的那一个看着这个不妙,连忙躲到自家主子后面去了。
那个穿着黄色袍子的小公子,也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抖着腿,挨着自己的仆人,手指打颤的指着说,白四妮:“你……你是谁?”
周围人也被这惊变也吓到了,连忙一个个站起来凑过来看。
只见白四妮戴着帷帽,看不清容貌,却隐隐约约的应是一个月色晕染出来的一个美人儿,花见了也应该惭愧的走下枝头,不忍去争艳。
隔着帷帽看已是如此撩拨人心,摘下帽子又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呢?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