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了一张沙发床到办公室,不会那么迫不及待吧?”
“是想让她偶尔过来的时候可以休息。”
“真是出乎意外,以往你对女人都没有耐心。”
“女人分两种,我的和其他的,后者和我没关系,不用去花心思。”
“你想指导我吗?”
“谈不上指导,只是小建议,喜欢就直白一点,反复用扣钱的方式引起注意,实在称不上高明。”
张无疾沉默,片刻后说:“我对她有分寸,你别赶着做好人。”
他不是不清楚,无论每个月扣纪冬天多少钱,到了月末,程静泊都当作没看见,照样发全薪给她,久而久之,纪冬天称他为大魔头,看到程静泊却恭敬地道一声程老师,态度可谓云泥之别。
程静泊的眼神很淡,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只要你不过分欺负她,我不会参与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