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定永平,有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应当是唐正则的同事。好几个登山包和一些补给品也散落在地。
沧巽紧紧抱了抱尚在昏迷的五蕴,开开心心地在他脸蛋上吧唧了一口。
林津、谢珧安以及林家的队伍全部消失,宛如人间蒸发,除了林津的妹妹林煜,她蜷缩在一角,身上不知被谁盖了被子,看起来极度虚弱,但平安无恙。
沧巽先幻化回渚巽的模样,探了探春水生的鼻息,对方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春水生睁眼醒来,懵懵懂懂道:“渚师姐……”
“春水生,欢迎回来。”沧巽哈哈大笑。
随后众人先后醒来,所有人都稀里糊涂,不知为什么自己就到了地宫外,但对林津做的坏事,倒都留下了鲜明深刻的印象。
沧巽、夔和五蕴带众人去了他们之前在地宫不远处扎下的野营点,稍事休息,等待天监会救援到来。
除定永平,林煜也被众人当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她好像是彻底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姐姐,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结婚,众人顺其自然,没有在她面前提林津和谢珧安半个字。
沧巽望着张白钧他们忙碌准备热水和熟食,端给给定永平和林煜,忽然对夔说:“我如果要当天师,不能再用渚巽的身份。”
夔嘴角翘起:“你想换身份证?”
沧巽露出不愧是你最懂我的表情,笑道:“这次,我们把名字改回真名吧,沧巽和太峰夔,怎么样。”
夔说:“这么奇怪的名字,能办下来吗。”
沧巽道:“放心,我们是公务天师,走特殊通道,取什么名字都不奇怪,实在不行,就托张白钧找关系。”
五蕴抱着一碗热辣喷香的方便面走了过来,说:“我也要身份证!实名身份证!”
沧巽呼噜了一把他的灰毛,笑着靠在夔肩膀上,看远处雪山连绵,光明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