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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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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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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沧巽的肩背,放开她后,给了旁边夔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张白钧说。

    沧巽笑了笑,那意思是你想通就好。

    随后,由于青鹿山人的亡故,她开导了张白钧好一阵子。

    张白钧勉强振作精神,变回了往昔和渚巽相处的模式,他对沧巽道:“你现在看着好有距离感,没以前顺眼。”

    “去你的!我这是升级了好嘛。”沧巽笑道。

    夔问张白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去继承掌门之位吗。”

    张白钧摇头:“不,在没查清凶手之前,我没脸回去继承青山道观。”

    夔感到旁边沧巽的眼神变得微妙,为了不引起张白钧疑虑,夔没有和沧巽交换眼神,而是说:“妖魔集团军的幕后嫌疑人,可能是林津。我们打算南下去昆仑地宫,等待林津的动向,你不如加入我们,说不定有所发现。”

    张白钧震惊之余,询问了很多问题,夔都一一解答。

    张白钧消化完后,想了想,答应了他们:“行,就跟你们走。”

    附近,五蕴正在和春水生聊天。

    五蕴:“昨天罗汉堂那些人那么凶,你说他们会不会去跟天监会举报,把我们抓起来啊?”

    春水生安慰道:“放心,师父已经告诫过他们,不会的。广弘吃了禁闭,也不敢把事情再闹大。”

    五蕴:“我听说别的天师据点,有几个高僧遇害了,只有慧远方丈安然无恙,看来妖魔是真怕他。”

    春水生:“阿弥陀佛……师父确实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佛修。”

    “为什么那些妖魔非得搜集高僧的心脏?”五蕴最好奇这个问题。

    春水生听到这个话题明显不适,皱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用什么邪门方法提高修为。”

    他们这边的院子气氛还算和谐。

    另外一个院子,张灵修自己一个人卧床休养,无精打采。唐正则来给她送饭。

    “吃点东西。”唐正则将香喷喷的素斋端在手里,伸出勺子,亲自喂饭。

    张灵修撇过头:“没胃口。”

    唐正则放下碗:“灵修,你不要折磨自己。你师父的死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张灵修定定地望着唐正则。

    唐正则避开这个话题,道:“忘了这件事吧,别执着过去了,听你师兄的话,别跟他对着干。”

    张灵修冷冷道:“你是来替他们当说客的?要我跟渚巽他们和睦相处?”

    唐正则好笑道:“宝贝儿,除了你,没人能指使我做事。再说,渚巽是不是魔族并不重要,利益一致即可结为同盟,就目前情况,你跟他们站成一线更合适。灵修,你有时未免太天真了。”

    张灵修望着唐正则,那目光如同第一天认识他,仿佛唐正则是个陌生人。

    “你的观点让我害怕,”张灵修怔怔道,“张白钧和渚巽是朋友,他重感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你跟渚巽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是一个佛修天师,说什么利益一致,莫非你为了利益,可以跟魔合作?”

    唐正则顿了下,淡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是为了大局,有何不可。”

    张灵修愕然睁大眼:“……”

    张灵修对师门极其忠诚,因从小受青鹿山人的影响,对贻害凡间的妖魔之流深恶痛绝。

    她和唐正则都是弃婴,被太乙山宗圣宫善堂收留,张灵修自打记事便和唐正则朝夕相处,感情非常好,后来她在六岁时被青鹿山人收养,当时九岁的唐正则去了一户军人家庭,两人一个往天师的路走,一个依然是普通人,在部队熬日子混资历。

    近十年过去,张灵修辗转得知了唐正则的消息,给唐正则寄去第一封书信,唐正则回了信,两人当了几个月笔友。某一天,唐正则随信附了一枚戒指,从此,少女少年默认彼此是恋人,一直保持联系。再后来,唐正则从部队退伍后皈依了清凉寺,并加入天监会,与张灵修的人生殊途同归。

    在张灵修心里,唐正则是最懂自己的人,她自己也是最了解唐正则的那个。

    此时此刻,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唐正则在最重要的问题上意见发生分歧。唐正则的话完全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不留任何余地。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张灵修捏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生疼。她怕自己的忍耐耗尽,理智断线。

    唐正则什么也没说,用手背轻轻碰了下张灵修的脸,温柔地说:“记得吃饭。”

    随即唐正则离开了房间。

    ·

    夜垂清露,月轮高悬。

    熄灯时分,满月镀银了卧房,光辉幽明。

    沧巽和夔没有在一张床,而是分别睡在两个单人床,也没有做别的事,以示对佛门净地的尊重。这样盖棉被纯聊天的感觉也不错,沧巽心想。

    夔低声道:“基本可以确定,袭击天师据点是傩颛做的。”

    他侧过头,专注地看着沧巽。月色让他看上去如此遥远,像浮光碎影的梦境。

    沧巽不由靠近了些,与夔十指交扣,肌肤接触的感觉刹那令她心里踏实了许多。

    “那你白天为什么要误导张白钧,让他以为是林津?”

    夔:“如果说实话,他就会追问你谁是傩颛,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的友情刚修复,禁不起太多拷问。”

    沧巽膝盖中箭,不禁呃呃啊啊地把脸埋进夔的肩窝,试图不去想那些令人头痛的问题。尽管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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