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求批准!”
沧巽扶额:“我们现在还有其他任务……”
五蕴兴致勃勃:“哪有啊,你成天和太峰夔谈情说爱,我闷死了,再说我总觉得心慌,弥贤法师被害,恐怕不是孤立事件,说不定后边还有佛僧受害……”
沧巽头痛道:“行吧,但你不准乱来,不准暴露行踪,遇到事必须先向我汇报,不准自己拿主意。”
五蕴得了允许,屁颠颠又跑下山去了。
夔在旁评论:“你真是太纵容他了。”
沧巽瞥了他一眼:“你是他便宜爹,那你管管。”
夔:“……”
沧巽的手机铃声响起,一听见这铃声,沧巽脸色微变。
这是她给张白钧的专属铃声,名叫道士下山。
沧巽对夔递了个眼神,走出去站到走廊下,谨慎按下接听键。
“喂,张白钧。”她声音很轻。
对方听到沧巽的声音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似乎很吃惊,半晌没开口。
沧巽不得不重复:“喂?”
张白钧的声音终于响起:“渚巽,我们见一面。”
沧巽乍一听张白钧叫她之前的旧名,陌生感扑面而来。
渚巽……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
沧巽忽然很想笑。她忍住笑肌的抽搐感,尽量以平静的口吻道:“行啊,地点时间。”
沧巽没有问张白钧见她做什么,也没有叙旧,仿佛字外的意思不需要口头叙述,朋友的默契足以涵盖。
张白钧报了个地点,位置在京郊荒僻地带,避开了天监会的监控范围。
“我有天监会的消息传达,你单独来见我,不要让夔知道。”张白钧说。
沧巽看了远处夔一眼,答应了张白钧的要求。
她挂断电话,回到夔那边,简短道:“张白钧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小心些,天监会那边还在搜捕我们。”
夔蹙眉不言。他对张白钧观感还算不错,但并不欣赏张白钧的立场。
沧巽见夔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话,松了口气。
她并非想瞒着夔去见张白钧,只是她太了解夔,假如她如实报来,夔一定会阻止,到时候两人说不定要吵架,眼下她和夔宛如蜜月期,实在不想发生什么冷战。
到时候找个合理外出理由即可,就说她去帮五蕴调查先前那个法师遗体心脏失踪的案子。
等到了约好的那天,沧巽如期赴约。
一间废弃后但即将被卖出的工厂,没有杂物,宏大的水泥基调,单一的灰色,在大地投下工业时代的阴影。不存在任何诗意。
在格格不入的建筑物下,张白钧和沧巽终于见面。
这是沧巽回归真正身份后,和张白钧第一次坦诚重逢。上次她装作还是渚巽的模样,欺骗了张白钧一回,因此那次不算。
张白钧以为自己能看到一个旧日的渚巽,哪怕是表象也好。
但他看到的是沧巽本尊,那个曾经在月下惊鸿一瞥的无明之魔。
“渚巽”仿佛彻底消失,在人家蒸发了一样,或者说渚巽变了,从凡人天师,变成了魔,跨越种族和阵营,站到了张白钧的对立面。
张白钧无法判断这是一种进化,还是一种堕落,他挤不出笑容,只能看着沧巽走近。
沧巽抬起手,挥了挥,态度放松地说:“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她上次利用了张白钧的信任,骗取接近定永平的机会,从定永平那里获取了关于昆仑地宫的机密信息。
张白钧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沧巽。
沧巽打量着张白钧,他看上去和过去一样,一副帅气多金的道N代公子哥模样,就是表情略微紧绷。
张白钧突兀地说:“不管你是谁,你都不打算回头。”
沧巽惊讶了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张白钧问:“在你心里,渚巽存在吗?”
沧巽想了一会,按住胸口,珍重道:“一直都在。”
张白钧释然:“是吗……那就好。”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展示给沧巽看。
沧巽笑了起来,那是修好后的钟镜星盘。
她轻松道:“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给我送这个?我不需要了。”
张白钧叩开表盘,释放出了青山派法阵,法阵光华流转,盘旋在他们头顶上方,释放出道家威压,浓郁精纯的灵力是先前的好几倍。
沧巽怔住:“你什么意思?”
张白钧语气落寞:“渚巽,法阵能驱离你身上的魔格,把真正的你带回来。”
沧巽:“???”
她愕然了一秒,忙道:“张白钧,等一下,你有什么事吗,需要看心理医生吗,我是魔,无明之魔,我叫沧巽,不是渚巽。不管你拿什么东西想搞什么驱魔仪式,没用的,我就是沧巽。”
张白钧眼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