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女婿和岳父的关系都难处。”
夔表情更怪异了。
“沧巽,我觉得傩颛喜欢你。”夔终于说出了长久盘亘在自己心头的阴影。
沧巽乏味道:“表面看似乎是有点那么回事,其实你想岔了。他一手把我养大的,就像哥哥一样,啊不,就算养盆仙人掌也有感情,再说,当初在从极渊赤水宫,他的魔族侍姬们不下一百人,个个妖娆绝色,怎么会对我有那种心思?他若想对我出手,早就出手了。我以为你还记得。”
夔皱眉,没有说话。
他内心有种出奇的野兽般的直觉,那是雄性对同样强大雄性的敏锐的洞察力。
傩颛对沧巽存在一股难以言喻的执着,却又无形无踪,分寸拿捏得极好,连沧巽本人都未察觉。夔没法对沧巽描述,也不想过多提到傩颛,那样反而令沧巽在意。不过,傩颛对沧巽确实没有欲念,或许那并非男女之情,而是更加危险的东西。
夔胸口翻腾出一股煞气,要是他和傩颛有终极一战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杀了傩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