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另外一个单身女性和他跳舞,并且如此美貌,她们内心不由地八卦了起来。
“毕小姐,我好像没有给你请柬,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谢珧安动作很绅士,语气却很冷淡。
“我代表我家陛下,来向你表达祝贺。”毕瑰微微一笑。
谢珧安:“祝贺?只怕是来监视我的吧。”
假如毕瑰不把自己用来杀人的法宝放在他肩上,她的话更有说服力。
毕瑰并没理会他的讽刺,刹那身上释出强大的威压,鬓发和裙裾无风自动,仅仅一弹指,那威压又敛了回去,无形无踪。
谢珧安脸色铁青。
“人全部到场,按计划开始。”毕瑰摇了摇骨扇,放开谢珧安。
谢珧安沉默地朝不远处的手下点了点头,那人吩咐乐队停止演奏,搬出一台黑胶唱片播放机,针尖滑过凹槽,宏大的丝竹管乐声透过扩音音响,急管繁弦,嘈嘈切切,笼罩整个草坪。
仿佛有谁在音乐间隙中低语,说着不为人知的语言。
跳舞的人不知不觉都停下,正在用餐的宾客也都停下,所有人微微抬头,朝向音乐传来的方向,浑然忘我。
他们的识海仿佛撞上一个巨大的东西,视线模糊,幻象叠出,一张乌云构成的面庞朝他们微笑,阴翳无比,又万分迷人,假如渚巽还在外面,就能认出,那是傩颛的脸。
许多宾客喃喃自语,接着就入定一般,失去意识,这非现实的现象病毒一般扩散,他们好像一个个突然变成木雕泥塑。
龙康汀太阳穴刺痛,大拇指上的碧玺扳指发出光芒,这是龙子鉴给她的。
那宏大的丝竹声带着呼啸的低语,就像近在她耳鼓膜旁边,龙康汀尚余神智,她感到自己仿佛踩在深渊边缘。
逃。必须逃。
她跌到地上,手脚并用地在草坪上爬,幸亏没人注意,竟然令她一路爬到主宅那边,这时,丝竹声弱下来,龙康汀虚脱地出口气,靠在墙边慢慢恢复。
谢家是怎么回事!竟然袭击在场宾客!她心里充满震惊。
接着龙康汀倒霉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不见了,一定是爬的时候落在了草坪上。
龙康汀焦虑不安,她很怕龙子鉴也像那些宾客一样,但龙子鉴应该不在草坪那边,他该不会是去了主宅?还有渚巽他们,他们不知道草坪上的异状。
龙康汀喘着气,摸索进了主宅。她一口气来到了二楼,这里没什么人,大概所有宅邸管理人员都去草坪那边帮忙招待客人了。
正这么想着,楼梯那边就响起了脚步声,龙康汀登时发慌,随便打开了扇房门就躲了进去。
这是一间起居室,没有人,布置精巧,龙康汀松了口气,手碰到了一件剔红漆器摆设,顿时漆器掉在地上,发出很大声响。
龙康汀急忙将漆器捡起来摆回去,门外有人叫了声:“少爷?”
龙康汀听出谢家总管的声音。
她急了,千万不能让谢家总管看见她在这里!龙康汀火速环顾四周,猛地瞧见起居室的一角还有一扇小门,她立刻跑过去打开小门藏进去。
她刚把小门关上,起居室的门就打开了,有人走进来绕了一圈,大概没发现什么异常,又退了出去。
龙康汀这才松口气,谢珧安在草坪广场那边,总管何必叫什么少爷。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小门背后是一段走廊,有向下的旋转楼梯。这空间倒是有灯照着,修得很明亮,木地板一尘不染,应当有人定期维护。
龙康汀不由自主就往那道旋转楼梯下走去,楼梯旁边的墙壁上挂了很多画与相框,仔细一看,相框里的人都是谢家人,包括谢珧安的童年、少年时期。
龙康汀思绪混乱,方才草坪上发生的一切对她造成了冲击,谢家策划了一件非同小可的事,目标是在场的全部宾客,所以他们请了这么多人。
必须呈报天监会……刚闪过这个念头,龙康汀脸色就难看起来,她想到谢家在天监会总部位高权重。
不过没事,谢家也不是一手遮天,她可以联系天监会里的少数派势力,而且她背后还有她祖父龙梅茂和定永平。
龙康汀的心定了定,继续走下楼梯,这旋转楼梯应当通向的是一楼,她再试一试在这里找找龙子鉴,实在找不到,她就离开去找外援。
目前看来最好暂停任务,可是手机丢了联系不上渚巽,龙康汀皱起眉头。
她往墙壁上看了看,看到了谢家全家在宅邸前的合影……等一下。
龙康汀收住脚步,两分钟前,她明明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合影相框。
她旋即发现,相框周围的风景画也和之前一模一样。龙康汀是一级公务天师,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旋转楼梯有问题。
龙康汀继续往下走,一边注意墙壁上的装饰品,果然,每走三分钟,楼梯就会陷入自我重复,犹如永无止尽的螺旋。
她这是被某种术法困住了!但谢家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设置这么个术法?
普通人这时必然心神大乱,望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旋转楼梯发疯,但龙康汀保持了冷静。
通常维持这样的空间加幻觉复合术法,都要有一件镇守法器。
龙康汀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观察着什么,终于,她摸向了墙壁上一个相框,她马上感到了一股反弹的法力。
因为手上有龙子鉴给她的法宝碧玺扳指,龙康汀一拳砸向那个相框,相框玻璃砰然碎裂,一股清气荡开。
龙康汀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