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了禁术。”
渚巽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共频时的血腥景象,她强忍不适,微笑道:“你疑神疑鬼干嘛,我要吃火锅,饿死了。”
张白钧咬牙切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将她架到肩膀,送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一路送回家,等渚巽睡了一下午,张白钧晚上开车带她去了一家古香古色高级火锅店。
渚巽大吃特吃,脸色总算红润了些。
“祖宗,你以后少做那些危险的事!伤身体底子的你知不知道,这么拼命干嘛,没人给你多发工资!”张白钧展开训斥。
渚巽说:“天师是什么?”
张白钧一愣。
隔着火锅雾气腾腾,渚巽含笑:“师从万法,承天行道。”
张白钧:“……然后?”
“没了。”
张白钧伸出食指,似笑非笑,隔空对渚巽点了好几下:“你啊,看不出这么理想主义!”
渚巽目光悠悠,转头看向雕花窗外的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