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皆有,瓷实沉甸,温润饱满,活色生香。
浴室水停了,夔恍惚一下,回过神,狠狠拧眉,低头不停捏自己眉心。
渚巽穿着干爽的家居服出来,一边擦头,见了夔,随口问:“你在烦什么?”
夔含糊了一声,渚巽没听见,打个招呼:“我先去睡觉了,待会你自己随意。”
她去了卧室,吹干头发,躺下,很快安稳合目而眠。
夔重重吁了口气,也去洗澡。
浴室蒸汽未散,余留桂花混合果木的芬芳,是渚巽平时身上的气息,但浓郁了好几倍。
夔沉默地冲澡,终是没隐忍下去,难耐的燥热从不可言说之处,发散到四肢百骸。
夔闭上眼,镜子映出他修长悍拔的身影,水珠披挂,淌下,模糊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