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起冲突,他只得再次出来当和事佬,“东方一介粗人,不会说话,还请闻弟不要跟他计较。愚兄也十分敬仰老先生,月余前回京,才得知沈老先生辞世的消息,我深感到抱歉。”
陆闻人摆摆手,“生老病死,没什么可抱歉的。”
易诚道,“关于那个小把戏,不知闻弟可否展示一番?”
“不能。”
“这......”
东方气势一冷,“你是不是耍我们?”
姜七七抬眼往这边看了看,东方整个人和当初来的时候气质截然不同,易怒冲动,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看来,没了耳朵这事,对他打击挺大的。
对这结果,姜七七是满意的。打击大才好,他要是跟没事人一样过来,她才是对不起书生那手呢。
书生的手今天早上起来全起皮了,她看着都疼,当时就恨不得再去割东方另一只耳朵。
“为什么?”易诚问。
陆闻人也没端着,“那把戏需要一种特制的粉末,粉末已经用完了。”
东方道,“那天,我们还听到轰隆的雷声了。”
“轰隆隆”
东方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阵雷声。
易诚看着陆闻人,赞道,“这是口技。想不到闻弟熟读诗书,竟还会口技。”
陆闻人淡淡道,“雕虫小技,不提也罢。五味子道人行踪不定,你们去找不一定能找到。”
东方则是质问道,“你这是在耍我们?行踪不定还怎么找?”
陆闻人淡然道,“我自然是有办法找到他,只看你们要不要听。”
易诚兴致勃勃,“你说,我要听。”
要是容易找到,他还觉得没有挑战难度。
陆闻人却是话锋一转,“易兄还能在冷天上路,我却是沦落到这地步,生活困苦,不知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易诚一使眼色,长生便上前给了几张银票。
陆闻人都不推辞一下,收下后爽快道,“他在寒山,寻一种只在冬天开的花。”
——
等人走了,姜七七问他,“你真是大书法家的关门弟子啊?”
“嗯。”
“我说你字写得这么好,那五味子道人真的送你东西了?”
“嗯。”
“那东西呢?”
“没有了。”
“哪儿去了?”
“卖了?”
“嗯。”
“为什么卖了?”
“没钱就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