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沙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不知道。”许筠很不屑,“这就叫玩火?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玩火。”
说着,抬手推了冷煜风一下,将他压回靠背。
两手将礼服撩到大腿,翻身跨坐在冷煜风身上。
一把抓住冷煜风半开的衬衫领口,一手搭在他肩头,缓缓垂首,凑近耳畔,吐气如兰,“不要每天把玩火挂在嘴边,我都嫌丢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玩火。”
冷煜风愣了一瞬,随后心跳瞬间加速。
感觉浑身血液往上下聚集,分为两个极端,上面好像要冲破头顶,顶得眼眶发热生疼,脑子里一阵轰鸣。
而下面,相信许筠能感受到是如何激烈。
许筠探出舌尖,轻轻划过冷煜风颈侧,“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睡你。”
舌尖湿滑,呼吸炽热,冷煜风彻底迷失。
却竭力抓住仅剩的理智,“这是你自找的,不要后悔。”
“你要学圣人柳下惠吗?”
许筠不给冷煜风说话的机会,一把扯下冷煜风的皮带,挑眉望着冷煜风笑。
她没有失智,感觉现在胆子特别大,就想睡了冷煜风。
冷煜风理智刹那土崩瓦解,反客为主。
大掌攀上许筠半裸的背,往下一压,两人顿时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双唇相依,四肢如藤,八方来潮。
直到精疲力尽,许筠趴在冷煜风身上,衣衫凌乱却未褪尽。
“啊……没想到这事儿能醒酒。”
冷煜风笑意止不住,“如果想知道事实,你可以再喝一次,我继续实验。”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以后有机会就陪许筠喝。
“不了不了。”许筠从冷煜风身上翻下来,整理一下乱七八糟的衣服.
看着身上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许筠有点肉疼。
这可是很贵的晚礼服啊!穿一晚上就糟蹋了。
“咱们回家吧。”
“好。”
许筠伸手去开车门,冷煜风立刻制止,“别动!”
“嗯?”许筠吓一跳,手缩了回来,“干嘛?一惊一乍想吓死谁?”
“怕你着凉。”
冷煜风拎着皱巴巴的外套下车,绕到对面。
打开车门,用外套将许筠包住,直接把许筠从车里横抱出来。
冷煜风用脚将车门推回关上,许筠从外套里钻出个脸,“我的鞋子还在里面。”
“不要了。”冷煜风说着,转身往楼上走。
许筠反驳,“怎么能不要呢?衣服坏了但是鞋子是好的啊,我只穿了一晚上。”
“明天我给你拿。”冷煜风安慰许筠。
“好吧。”许筠歪头看了看,“哎哎哎,怎么爬楼梯呢?”
“多抱你一会儿。”冷煜风一意孤行,顺着楼梯往上爬。
“……”许筠无法理解冷煜风的脑回路,“你也不嫌累得慌!”
“不累。”冷煜风勾唇笑,许筠体重才九十六斤,抱着爬五层楼完全能够。
“啊!”许筠突然想起一茬,“停车库会不会有摄像头!”
这他妈就尴尬了。
酒壮怂人胆,酒醒就怂了。
她的脸皮可没冷煜风的那么厚,想着安保监控室有可能观看了直播,她就整个人都不太好。
就差刨个坑把脑袋埋进去永远别见人。
冷煜风说:“我看过了,没有,这是私人高级公寓,只是车库入口处有摄像头,如果你担心,明天我让王秘书去处理干净。”
“好好好。”许筠小鸡啄米般点头。
别的事也就算了,这件事可马虎不得。
下次一定不能喝酒,不然做出脑残的事善后很麻烦。
泡了个热水澡,可能是酒精残余,也有可能是有点累,许筠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醒了?起来洗漱吃早餐。”
冷煜风围着围裙从厨房过来。
他跟许筠学了不少家常菜,现在基本能够自己做饭对付一顿。
“嗯?你今天不上班?”许筠下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冷煜风说:“我问了姜怀,她说你今天暂时没有行程安排,我在家陪你。”
“好像是没有。”许筠撩一把头发,挤牙膏接水刷牙,口齿不清,“好啊,你跟姜怀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现在都明目张胆了是吧?”
冷煜风把早餐摆好,转身走进卫生间。
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和发圈,轻手轻脚给许筠梳头。
“我现在是你的恋人,她告诉我你的行程是正常的。”
冷煜风皱眉看着滑来散去的发丝,比他想象的难梳理。
许筠从镜子里看冷煜风,“不会你就别动手,我自己来。”
许筠已经刷了牙,伸手去接冷煜风手里的梳子,却被摁了回去,“你别动。”
“……”许筠翻白眼看着天花板,“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
冷煜风没有接话,硬是给许筠扎了个马尾。
许筠对着镜子照了照,“这马没精神,尾巴都耷拉着,还有毛刺儿立着。”
“洗脸吃早餐。”
冷煜风倒是很满意,把梳子放回原位,率先出了卫生间。
许筠叹气,她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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