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农民,穿很破旧脏污的衣服,但是大家依然尊重他们啊。劳动才是最美丽的。其实大家最看中的,就是人品问题,交朋友,最关键是找人品好的。那么现在,我有点严重怀疑你的人品问题了。我听说,现在那个粮务总站长,被人打瘫了啊,罪名是走私粮食,你知不知道,大家和你交往,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白雷点头:“石站长兄妹骨折的事,我是知道的,和我是有些关系,你们这边不是说做生意不合法吗?其实我当时都想走了,哎,我想想国外去了。”
“跟你们告辞那天,一个叫黄梓桐的和我联系上了,他说跟我谈谈,我想,能留下来肯定更好啊,到了国外,那国外的姑娘,嗯,肯定没有国内的好看啊,我更不好找媳妇了是吧?”
白雷故意表演老实憨厚,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谈论男女问题,想试探一下张灵湖的反应,这个美丽小姐姐对我有没有一点喜欢那?
张灵湖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里:“你说的人,他想和你谈什么?”
白雷:“就是谈开放贸易,我坚持所有的物资都是商品,可以自由买卖。那个黄梓桐坚持说,绝对不做生意,这关系到国家尊严问题,一百二十年前,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国门,是种花民族的仇恨耻辱,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白骨筑起新的长城,我们才有和平环境,可以自主规定物品价格,消灭奸商,消灭剥削。反正就是不做生意的。”
张灵湖点头:“你以前不是非常灵活的吗?你的东西可以买,可以送,甚至可以借。你以前是怎么和粮站站长谈的,现在怎么就和姓黄的谈不来了?”
白雷非常不屑的冷笑:“其实我也是懒得费心了,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黄梓桐让我爱国爱民,把物资上交给国家,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吃这样的大亏?”
张灵湖:“你上交了东西给国家,国家会给你奖励的啊,反正你不会吃亏的,运气好了,还大赚那,以前来我们这里买文物的侨胞都是这样的。你以前说的什么跟着长辈过来,帮朋友买东西,都是假的吧?那个姓黄的没有和你说国家奖励的事情?”
那个黄梓桐和这个白雷,为什么是关系非常不好的样子?
白雷笑:“他说是说了的,可是我偏偏就不想给他面子,被几十只抢顶着脑袋,谁有心情谈天说地,互相理解?虽然那些抢对我也没有效果吧,反正我懒得理他,我就喜欢跟漂亮小姐姐聊天。”
张灵湖用手拍了一下柜台,用厌恶的表情说:“我看,你还是好好和那个姓黄的商量吧,就算是不打算合作,至少也要把上次粮站的问题解决了,那个石站长是好人,他出事,老百姓的损失就大了。”
白雷一副巴结讨好的表情:“好吧,既然小姐姐说了,我当然要给你面子。”
他站起来,轻轻咳嗽一声儿,用手整理了一下发型,忽然搬起身下的凳子来,重重的砸在柜台上,大声说道:“黄梓桐,你听好了,赶紧过来,老子现在有时间,和你谈谈捐献。”
说完这句话,又把凳子放好,自己坐上去,轻声温柔的说:“你有什么想吃的零食?奶糖牛肉干?我去给你拿。”
这才是真正有脑病的人啊,比自己的中级直眼儿病技术要高好几个档次。
张灵湖吃惊:“你刚才和黄梓桐说话?”
白雷说:“是不是觉得我很帅?他们窃听器都不知道按了多少个。”
张灵湖惊慌的站起来,四处看了又看。
黄梓桐五分钟之后出现了,他一身儒雅,光明磊落:“唉,好巧,白先生,你也来买文物?”
这下连张灵湖都忍不住了:“你别装了,黄梓桐。”
窃听器的事情明明已经暴露了,还装什么装!
黄梓桐也不怕被揭穿,半点也不尴尬,热情的伸出双手,就要和白雷握手:“白先生,听说你要给国家捐献一批物资,我代表国家感谢你。”
张灵湖心里好笑,这人怎么这么无耻,你从哪里听说的啊?
白雷站起来,很给面子的黄梓桐握了手,两个人坐在柜台后面的小板凳上,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张灵湖站起来,四下看看,终于意识不对了,友谊百货四层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上班的都没有,一个客人也没有,王姐和付春花没有来也就算了,刚才那个小李明明已经来上班了,怎么也不见了?现在几点了?
黄梓桐终于可以和白雷好好谈判了,他提出了时间旅行需要的技术和设备问题,询问了未来的时间线里国家和国际的大事,询问了七十年后的军事技术设备问题。这些问题,统统被白雷拒绝了,于是双方压下各自的火气,又继续亲切的交流下去。
终于达成了第一个协议,白雷捐献给国家一批粮食,组织奖励给白雷一批文物。白雷捐献的粮食,其实就是上次和石站长交易,剩余没有完成的部分。组织奖励给白雷的文物,其实就是上次粮站里,被楼军带走的一批。
对于达成了这笔交易,白雷还算满意,轻松友好的气氛之下,白雷又附赠了一个捐献,这次是一个消息:“两星期之后,云山海域有一场大型风暴,将会给当地的渔业造成巨大灾难,大小鱼船损失近万只,死伤人数好几万吧。”
白雷脸色平静的说。
黄梓桐永远轻松温和的面部表情终于发生了改变,他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是真的,祖国和人民一定给你记个大功,对了,白先生在这里好像还没有住处?我请示了上级,给你安排了一处四合院。”
白雷欣然接受了。
这四合院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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