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食物闯进别人家抢劫甚至杀人也是常有的事,江小军和刘丽战斗力为负,关键时刻反而拖累江磊,于是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看来江磊的意图多半跟那些藏的粮食有关了。
江晟年默不作声地跟在大人们身边,一步步接近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如果不是有人指引,恐怕根本找不到这种地方。
江胜利等人也觉得意外,这山洞倒是一个极好的藏身之所,而且洞内干燥,很适合储存易发霉的东西,然而在看到江景年和他身下那堆稻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大军大步走过去,把江景年摇醒:“老二?老二!你怎么会在这儿?”
江景年肚里空空,已经有低血糖的症状了,光是睁开眼都废了不少时间,在看清眼前一大帮子人后,他还有些郁闷,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看着自己干什么?
随着江大军的大喊,神志渐渐归位,江景年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向江磊,对方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堂弟,大家见你半天没回家,都快急坏了,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费了大家好大劲才把你找到。”
江景年张大嘴大力呼吸,脑袋里想了无数个理由,像打结的线缠成一团,涌到嗓子眼又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急得他直冒火。
江大军也是气昏头,把他从稻谷堆上扯起来,想让他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江胜利以为是他们家在这里偷偷藏了粮食,那他还有什么脸见村里其他人?
江胜利忙拦住江大军:“有话好好说,别把孩子吓到了。”
江景年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他还是觉得应该听孩子解释倒是是怎么一个情况。
事实上,除了江晟年和江磊,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太相信江景年跟那一堆稻谷能有什么关系,但眼前这一幕着实有些诡异,连江大军和黄秀英完全不知道江景年为什么会在这儿,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明天夜里我带两个人把这些稻谷运回村去,再分给每家每户,现在天也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有什么话等到家了再说。”江胜利从中转圜道。
他是个大公无私的队长,虽然分到每家也只有十来斤,但要他昧下来绝不可能。除了他,其余的也都是实心眼的人,不觉得这种处理方式有什么问题。
“跟你胜利叔回去!”江大军小声斥道。
江景年跟着大部队浑浑噩噩地到了江胜利的家,待一路上的凉风吹醒了脑袋,他终于开始反应过来,这一定都是江磊那小子搞的鬼!
面对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江景年指着江磊:“是他!山洞是江磊找的,稻谷是江磊他爸妈偷的,跟我没关系!”
所有人又看向江磊,江磊却翻了个白眼:“堂弟,你可别狗急了乱咬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江景年闻言急道:“爸,妈,胜利叔,我真的没骗人,不信你们去问江磊他爸妈!”
这事情涉及的人越来越多,可反而把大家都搞糊涂了,江胜利耐着性子问:“先别管到底是谁做的,景年,你就把你为什么会在后山的原因告诉大家,还有跟江磊他们家又有什么关系?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景年愣了,这让他怎么说?而且他根本没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真相,他没想到的是,江磊小小年纪心计就这么深,而且还这么狠毒。
江磊心中得意,江景年的段位实在太低了,这种时候就该牢牢闭上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对。刚才江景年只想着把他和他爸妈一起拖下水,这下自己反而洗不清了。他倒看看,接下来他还能怎么说。
江景年硬着头皮道:“这些都是我跟踪他们发现的,你们再逼我我也没办法了。”
江磊这时却生气了,对江胜利和江大军道:“胜利叔,大伯,在山洞里的可是堂弟,我就不明白了,他凭什么说是我跟我爸妈干的啊?要真是那样,他怎么会睡在山洞里,不该马上找大伯您吗?我可从来没来过后山,我还想问堂弟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呢!”
江景年面色渐渐灰败,看得黄秀英反而有些心疼了。
“老二,这到底是咋回事?就算粮食是你偷的,现在已经还回来了,只要你说清楚,大家也不会怪你的。”黄秀英心里七上八下的,偷窃这罪名要说重,景年还是个孩子,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在场的都是老熟人,还不至于斤斤计较,非要置她的儿子于死地。虽然她也有些心寒,但不至于弃他于不顾。可要说轻,偷集体的东西可是要被抓起来□□□□的,光是唾沫星子就能喷死人,谁管你年岁多大。
江景年看向黄秀英,冰凉的四肢渐渐开始有回暖的迹象,看得江磊直皱眉,心中又生一计。
虽然这招有点毒,但那也是江景年自找的。现在两人已经撕破脸,不这么做,他可没法睡一个安稳觉。
“……胜利叔,大伯,大伯娘。”江磊欲言又止,像是害怕似的看了江景年一眼,然后接着说:“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
江胜利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了,不仅是他,每个人白天都吃得少,刚才那一趟消耗了很大的体力,此时都觉得饥肠辘辘,只能等事情解决以后赶紧入睡,捱过饥饿。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吧。”
江磊往江胜利的方向挪了挪,离江景年更远,然后才松了口气似的抚着胸口,严肃道:“我觉得堂弟可能被脏东西附身了!”
众人先是疑,而后大惊,尤其是江大军和黄秀英,回想儿子被江磊打破脑袋后的种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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