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西门吹雪拉开距离,视线则落在李玥身上。
只差一点点,玉罗刹真的会杀了李玥。这姑娘固然是个麻烦缠身之人,可惜运气太好,总能逃出生天,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两人虽然都收起了攻势,可屋内那股一触即发的氛围却并没有褪去。
李玥趁机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机灵的躲在了西门吹雪身后,她上下打量着那个美到模糊了性别的来人,脑海里窜出无数人名,又一一排除,在看到来人自脚底慢慢盘旋向上的雾气时,她心中一动,试探性问道:
“西方魔教……玉罗刹?”
来人没吭声,只神色奇特的打量着李玥,显然是默认了。李玥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位大佬,可是刚才的杀意却是真实存在的,眼下的局面也容不得她装傻充愣。李玥理了理衣衫,简单的束起头发,郑重的从西门吹雪身后走出,朗声问道:
“不知玉教主带在下来到此地,究竟所谓何事?若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玉教主,还望玉教主指点一二。”
玉罗刹的面色恢复了平静,心情却是无比复杂,明明是他所放弃并且不承认的人,竟然出落得如此聪慧出众,而他千挑万选培育出来的唯一继承人,却完全没有要继承他家业的想法。可目前最令他疑惑的是,李玥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难道有人告诉了李玥,让这姑娘知晓了自己的出身,并试图对西门吹雪不利?
不,所有可能对自己儿子不利的存在,都应当被排除。
心中一凛,玉罗刹面上也带出了几丝寒色,他扬起下巴看着李玥,随手把羊脂玉佩抛过去,冷声道:
“本座本以为你是沈浪之女,那倒还勉强配得上为人妻子。可惜终归只是鱼目,而非明珠,有人想以鱼目混珠,总是会有露馅的那天。”
李玥一头雾水的看着玉罗刹,完全没搞明白这位大佬对自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可她也听明白了对方在讽刺自己的出身。无形的火气顿时席卷全身。
自己做生意堂堂正正,做人也没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至于出身,更是并非自己能选,况且李玥从来不觉得亲生父母和收养她的李寻欢是让她丢脸的存在。
人不是牲畜,又如何能讲究什么血统不血统。李玥非常想直接怼玉罗刹,可在比较了自己同对方的武力值后,她又重新冷静了下来。李玥轻笑一声,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玉罗刹:
“玉教主的话当真有趣,明珠也好,鱼目也罢,我在玉教主眼中究竟是何等存在,那是玉教主的事。我唯一清楚的是,在我父母亲眷眼中,我定然是稀世珍宝。”
“哼,无名小卒,倒是牙尖嘴利。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父母是谁?”
“我母亲虽然名声不显,却也是当年声名赫赫的黄山世家的后裔。至于我的父亲——”
所有熟悉的长辈们的名字全在李玥脑中过了一遍,她挨个比较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能让她狐假虎威的背锅侠,李玥微微一笑,朗声回应道:
“我的父亲,是长生剑白玉京。”
42、二合一【八】 ...
长生剑白玉京, 中原武林不败的传奇。
在李玥报出这个名字后, 玉罗刹的脸上露出了堪称复杂的神情,就连语调亦变得十分奇特, 他喃喃自语般重复了几句“竟然是他”, 又道了声“原来如此”,最后从咽喉深处,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这笑声并未维持多久,玉罗刹重新挂上了掺杂着倨傲与嘲讽的表情,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李玥,不屑的道:
“哼, 你倒是有胆量攀龙附凤。”
“你尽管不信, 便是白玉京……我爹本人在此,我也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说曹操,曹操到。
李玥话音未落, 门外赫然多出个穿着宝蓝色衣衫的男人, 他漫不经心的摩擦着腰侧破旧的长剑剑鞘,对着李玥微微一笑:
“我能作证,她的确是长生剑白玉京的女儿。”
见到来着, 玉罗刹的脸色难得难看起来, 他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对面, 唤出了来者的名字:
“……白玉京。”
白玉京像是才发现玉罗刹一般,挑起一边的眉头回应道:
“这不是西方魔教玉教主吗?怎么,玉教主大驾光临中原, 也不派个人来知会一声,倒显得我们中原武林有所怠慢。”
“白龙首说笑了,我记得我们之间曾有过约定,不插手彼此武林之事,以及彼此的私事。事到如今,白龙首莫非是要撕毁约定?”
“玉教主客气了,我不过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带女儿回家。玉教主亦是身为父亲之人,想来应该很能体会我的拳拳爱女之心。”
“……你女儿?呵呵,她明明是——”
“玉教主——”
白玉京打断了玉罗刹的话,他定定的看着后者,双眸中染上了一丝厉色:
“我说她是,她便是。我白玉京要做什么,从来不需过问任何人。”
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僵持,李玥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时机,她木木的看着白玉京完全不受气氛影响的走到她身边,神态自若的将她护在身后。
在白玉京带着李玥即将踏出屋内的时候,在场第二个不受气氛干扰的人全神贯注的凝视着白玉京的长生剑,冷不伶仃抬头道:
“长生剑?二十……不,十年后,我可与你一战。”
李玥看着西门吹雪少见的退去冰山外壳,化身为战意昂扬的狂热分子,默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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