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合并成一章了,马上就要开新地图去伦敦啦,万岁! (26)(第3/11页)
但玛丽不会把这些话说给伊丽莎白的,特别是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单单是报道中简洁地将布莱克伍德的一切残忍行径归纳为杀人,就足以让伊丽莎白担惊受怕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踩在血泊中静坐整整一个晚上,非得叫伊丽莎白气疯不可。
“我这,我这不是好好的,”玛丽又是帮伊丽莎白抚胸口,又是帮她扇风的,“我只是帮忙追查线索,又没有和匪徒打仗,你放心就好了,苏格兰场的探长很照顾我的,他足足派了四个警员来保护我们的安全呢。”
瞧见她拼命讨好的动作,伊丽莎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教训一只做错事的小狗。自家三妹围着她团团转,一双眼睛眨啊眨,里面写满了殷勤谄媚,就差直接抱着伊丽莎白的大腿不撒手了。
伊丽莎白宁可玛丽能硬气一点呢。
身为和玛丽关系最好的姐姐,伊丽莎白太了解她的脾气了。要是玛丽硬气回嘴,证明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能称得上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她现在一面服软一面讨好的架势,就意味着玛丽知道自己冒险的后果,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
知道还依然去做,反而更叫伊丽莎白生气加心疼。
“这么看来,”伊丽莎白长叹口气,“当时同福尔摩斯先生相遇,或许是个错误。”
“这和福尔摩斯先生没有关系。”玛丽一听有些急了。
“没有他,”伊丽莎白开口,“你再不快乐也是个生活安逸的未婚姑娘,玛丽!他不仅不保护你远离危险,甚至还间接引导你去碰触危险。在我眼里,福尔摩斯先生还不如威克姆呢。”
“莉齐!”
玛丽也有点生气:“你这话说得就太过分了!”
伊丽莎白:“……”
斩钉截铁的玛丽·班纳特松开了挽着伊丽莎白的手。她眉头紧皱、脊背笔直,刚刚还殷勤撒娇的眼睛亮的惊人。
伊丽莎白突然觉得这样的玛丽是那么的陌生。
朗伯恩的玛丽,俏皮、爱撒娇,满脑子鬼灵精怪的想法,但总是闷闷不乐。她不爱社交,不爱交流,成日闷头读书,在家还算是活蹦乱跳,一出门就立刻进入自闭状态,哪怕是开口,说出来的也是大家不关心的大道理。
没有哪位绅士喜欢一位不爱社交还瞧不起人的淑女,那时伊丽莎白常常为玛丽担忧不已。
原本以为走出朗伯恩的玛丽会发生变化——她的确发生变化了,变得伊丽莎白几乎不认识她。玛丽·班纳特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乡绅女儿,她写作登报,连大洋彼岸的社会人物都把她作品中的角色引为知己;她追踪案件,名字和重要的政府人员联系在一起。
按照伊丽莎白认知的标准,玛丽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体面的范畴。她再这么下去,没人敢娶她的,可是,她做错了吗?
难道帮助政府破案,作品备受关注,反倒成了玛丽犯下的错误?
自家妹妹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双眼,让伊丽莎白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语。
向来头脑清醒、富有主见的伊丽莎白顿时有些糊涂了。
“莉齐,”见伊丽莎白神情复杂,玛丽立刻收敛了坚定姿态,重新黏回二姐身边,抱着她黏糊糊地开口,“你不要这么说歇洛克,他一直在保护我。案件的事情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不会对你说假话的。”
伊丽莎白:歇洛克?
当姐姐的立刻警觉:“你喊福尔摩斯先生的名字?!”
这还得了吗?刚进门时还满打满算要兴师问罪的伊丽莎白,马上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她的关注点陡然一转:“玛丽,你和,和侦探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玛丽:“……”
明明也没什么关系,但伊丽莎白用这幅口气问,玛丽顿时觉得她和侦探的关系已经脱轨很远了一样。
“你别这样看着我,”她脸红了红,“就,就是拉曲子的关系。”
伊丽莎白:???
二姐还是一脸茫然,玛丽不得不出言补充:“歇洛克先生为我演奏了一曲小提琴奏鸣曲。”
伊丽莎白:“……所以呢?”
玛丽:“是勃拉姆斯的曲子。”
伊丽莎白:“我可不像你一样那么热衷于古典乐,玛丽。”
“好吧,”回想起当夜的场景,玛丽的脸都要红透了,“是勃拉姆斯写给他暗恋许久的克拉拉的曲子。”
说到这儿,伊丽莎白顿时理解了一切。
歇洛克·福尔摩斯为她的妹妹演奏奏鸣曲,借用音乐家的感情向玛丽倾诉衷肠?
要不是玛丽红彤彤的脸颊和娇嗔的姿态近在眼前,伊丽莎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福尔摩斯?真的吗?那位寡言冷淡,浅色眼眸里写满了生人勿进,仿佛和任何人类情感都断绝关系的福尔摩斯先生?
听到这话,伊丽莎白心底的怒气在顷刻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之所以担忧,不就是担心玛丽的安全和名声吗?而福尔摩斯先生若是和玛丽结合,他会保护她的安危,名声就更不用担忧了。而且这也解释了之前伊丽莎白所有的疑虑,并……等等。
伊丽莎白突然反应过来:“都这样了,福尔摩斯先生还不求婚?”
玛丽:“……”
不怪伊丽莎白惊讶,维多利亚时期又不流行未婚男女自由恋爱,男女之间在几周之内完成相识到求婚的过程也不令人意外。现在明摆着二人两情相悦,可福尔摩斯先生迟迟没有任何表示,确实挺奇怪的。
但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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