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合并成一章了,马上就要开新地图去伦敦啦,万岁! (24)(第3/11页)
玛丽接过艾琳手中的枪械部件,按照她的指导一步一步再将配枪拼接回去,“就是……”
“就是?”
“我宁可他不客气一点,像歇洛克那样。”玛丽总结道。
和聪明又幽默的人说话,愉快是愉快,但玛丽总觉得有种被洞悉了一切而对方又什么都不说的感觉,这样她多少有些压力。但歇洛克·福尔摩斯就不一样了,侦探向来一是一二是二,就算有些话不说,他也一定会让你意识到他想到了什么。
但玛丽的这番话落在旁人耳中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特别是早上离开时还是“福尔摩斯先生”,回来的时候就是“歇洛克”了。而且玛丽说话时正忙活着手中的配枪,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改变了称呼。
艾琳和摩斯坦小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嘴角。
“玛丽,”摩斯坦小姐惊讶地说,“所以你算是见到了侦探的家人了。”
“对呀。”玛丽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知道见了家人是什么意思吧?”她又问。
不等玛丽回答,艾琳就紧跟着说道:“连福尔摩斯家的长子都是‘迈克罗夫特先生’了,看来侦探的兄长对你很满意嘛。”
“什——撞、撞针!”
法国姑娘大胆直白地一句话惊得玛丽手一哆嗦,撞针被她丢到了地上。
她脸变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蹲下去去找撞针。
太过分了,竟然连朋友也联合起来欺负她!
但玛丽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她捡起零件,红着脸蛋看向摩斯坦小姐:“比起我,倒是你更值得讨论讨论吧,摩斯坦。华生医生一见到你就挪不开眼睛,你竟然无动于衷!”
爱尔兰姑娘扬了扬眉梢:“高攀不起。”
好吧,这个问题玛丽一早就发现了。
与自己同名的玛丽·摩斯坦小姐是她在伦敦认识的第一位朋友。在玛丽眼里,这位红发的爱尔兰姑娘相貌美丽、性格大胆,有着下层劳动群众的朴实和赤诚,也有着不同于工人的眼界和见识。在十九世纪,爱尔兰人和私生女的身份都备受社会排斥。
是出身限制了她,若非如此,凭借摩斯坦小姐的姿色和才智,但凡给她一个舞台,她就能焕发出更为明亮的光彩。
也正因如此,尽管摩斯坦小姐行为举止不卑不亢,可玛丽觉得……在婚姻方面,她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因为出身低,所以贫穷;因为贫穷,她拿不出能与华生医生相匹配的嫁妆。所以在华生医生一见钟情后的猛烈追求下,摩斯坦小姐好像根本不曾动心过的模样。
年轻姑娘聪明冷静起来,要远胜于男士,更会显得冷酷薄情。玛丽觉得,摩斯坦小姐不是不动心,华生医生英俊体贴又满腹慷慨,在他的热烈追求和仔细关怀下哪个姑娘能无动于衷呢?只是在摩斯坦眼中他们没有可能,因而早早地斩断念头,以免最后落得伤心绝望。
摩斯坦小姐的退缩不是胆小,而是在意。
越是在意,越会畏惧呀。
“我是觉得,”玛丽劝道,“如果你因为外部条件就拒绝华生,那你大大地小瞧了他。”
“是吗?”
然而当了无数次红娘的玛丽,注定要在摩斯坦小姐这里踢到铁板了。爱尔兰姑娘是什么人?混迹于街头,住在贫民窟里,她不如乡绅小姐活的体面,自然也没学会她们的娇羞。
摩斯坦小姐面无表情地开口:“倒是不如你,玛丽,连名字都喊上了。你当着侦探也喊他歇洛克吗。”
玛丽:“…………”
这红娘当不成了!
玛丽揉了揉自己已经红透、并且还在持续升温的脸颊,被摩斯坦小姐一句话揶揄地说不出话来。
艾琳见状急忙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就让她顺其自然吧。倒是你,玛丽,侦探怎么想的?”
她没把话说全,但玛丽明白她的意思。
要换做其他绅士,到了这一步早就直接出口求婚了——虽然布莱克伍德之前的求婚不怀好意,还把玛丽吓了一跳,但那才是十九世纪男女相处时的正常操作。见过几次面,了解过对方的家人,且相处起来气氛合适,谈话也非常投缘。如果玛丽不曾拥有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和知识,就算再聪明再敏锐,也免不了要动摇几分的。
至于侦探……
玛丽的脸早就红得不能再红了,所以也不在乎艾琳和摩斯坦小姐看出她的心事。
福……歇洛克没有明说,玛丽也没有,但一曲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奏鸣曲足以说明一切了,不是吗?
在外人看来,到了这个地步福尔摩斯先生仍然没有求婚,确实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连在法国长大的艾琳·艾德勒女士也免不了有此一问。
不过玛丽多少能理解侦探的想法。
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布莱克伍德仍然去向不明,光照会还在试图挽救败局的时候。雷斯垂德探长在收到来自议会的压力时都没有调走保护塞彭泰恩大街几位女士的警员呢,此时谈感情确实不妥。
而且玛丽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她有一千英镑的嫁妆,不论外貌还是性格,放在维多利亚时期都算不上优秀。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自然不在班纳特太太的“优质女婿”标准中,但恐怕在她眼里,就玛丽那个古怪又不讨人喜欢的性格,能嫁个体面绅士已经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要她知道在伦敦发生了什么,估计要亲自跑去贝克街逼婚了。
但嫁妆对于维多利亚时期的玛丽·班纳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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