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合并成一章了,马上就要开新地图去伦敦啦,万岁! (17)(第11/11页)
丽用的夸张手法,爱尔兰姑娘还是失笑出声:“真稀奇,你倒是给我讲讲,哪个沙龙俱乐部会把奇怪的祭坛建设在贫民窟的地下水道里?”
“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地下祭坛就是光照会的嘛。”
毕竟他们目前找到的几条线索里,有三角框架的图案展现其中,可三角框架里却没有眼睛。虽说元素相同,但也不能直接笃定这就是光照会干的。
“真奇怪。”
玛丽忍不住嘀咕:“眼睛去哪儿了?”
摩斯坦小姐当即打了个寒战:“你别说这种话,我想到赛克斯的死就觉得脊背发麻。亨利那家伙也是一样,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肯多说半句。”
玛丽立刻抬头:“亨利·戴克不肯说?”
赛克斯死了,可之前中了魔鬼脚跟幻觉的亨利·戴克还活着。几天前摩斯坦把询问线索的任务包揽到了自己身上,看她这幅眉头紧皱的神情,估计进展不大。
“我问他是不是在中毒之前去过地下水道,”摩斯坦回答,“他说没有,反而问我地下水道那种脏兮兮的地方有什么可去的。看亨利的反应不像是说谎,但我接着又问他,是不是在那之前见过什么三角框架里画着眼睛的图案,或者类似的意向,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却又不肯多说。”
哪怕是说谎,都比遮遮掩掩好吧。听摩斯坦小姐的反应,亨利·戴克明摆着是知道点什么好吗。
玛丽当机立断:“我这就找人去通知福尔摩斯先生,明天一早就去白教堂区走一趟。”
然而即便如此,玛丽还是失算了。
她几乎是天刚刚亮就乘坐马车来到了白教堂附近的爱尔兰工人聚集区,福尔摩斯和华生早在街头等她了。三位并不居住于此的外人用最快的速度走进贫民窟,却依然晚了一步。
上次亨利·戴克发狂的巷子里挤满了人,当玛丽看到雷斯垂德探长的背影时,心立刻沉了下去。
“福尔摩斯,你怎么来了?!”
雷斯垂德探长面容疲惫,但看到福尔摩斯时仍然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我刚琢磨着应该派人去通知你呢。”
“怎么回事?”福尔摩斯问道。
“又死了一个,”雷斯垂德探长很是无奈地说,“是个爱尔兰工人,和赛克斯一样死前发了狂。”
亨利·戴克竟然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圣西门、傅里叶(*见注)那样充满空想的理论家绝对不同】:圣西门和傅里叶都是空想社会主义者,给马克思主义奠定了基础。
布莱克伍德:我觉得马克思不行。
玛丽:???????????你彻底出局了!
不过,评论里有姑娘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