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合并成一章了,马上就要开新地图去伦敦啦,万岁! (15)(第3/11页)
位被怀疑是路德本人的老探长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而且玛丽稍加打听,意外的发现其中有四名退休探长在伦敦当地颇为著名,她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退休探长们的通讯地址。
玛丽以菲利普·路德的口吻,用打字机向四位探长写了信件,表达了对他们的尊敬,以及身为一名作者想要向有经历的人取材的希望。并且在最后诚诚恳恳地表明他“因病在身”不能前往,只能请自己的秘书玛丽小姐代劳。
寄出去了四封信,玛丽只收到了两封回复。其中一名探长以退休后不想再回忆过往为由婉拒了玛丽的拜访请求,还有一封信石沉大海,玛丽又托人问了问,才得知这位老探长已经在今年春天的时候病逝了。
而另外两名老探长,鲁道夫·巴顿和法比安·卡莱尔竟然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其中一位热情地欢迎路德的“小秘书”玛丽到访,甚至还说他们两个人都是《海滨杂志》的忠实读者,能够为作者提供创作素材是他们的荣幸。
没料到两位老先生的态度那么热情,玛丽也不再拖延。
转天一早,玛丽直奔伦敦郊区。
其实巴顿探长住在伦敦市内,而卡莱尔探长则一退休就在位置极好的郊区购置了公寓。可是玛丽抵达的时候,他们早就齐聚在一处,久候玛丽多时了。
两位老先生看上去年纪相仿,都是六十岁左右的模样,体态外貌却天差地别。卡莱尔探长矮胖,脸上挂着和和气气的笑容,比起传闻中破了无数大案、机敏锐利的警局探长,更像是慷慨大方、子孙满堂的好心企业家。
而和玛丽一样,是从伦敦市区赶来的巴顿探长则更符合她心中老探长的形象:清矍、瘦削,即使脸上爬满了皱纹也无损他眼中的清醒和敏锐。他在看到玛丽时立刻蹙眉——从巴顿探长眉心之间的皱纹来看,这可能是他的习惯性表情。
“你就是菲利普·路德秘书?”他冷冷地问。
“是的,”玛丽回应,“菲利普·路德先生不能亲自到来,并非他敷衍两位探长,而是有病在身,无法下床。”
“真的有病在身?”
“……”
“行了,”胖乎乎的卡莱尔探长立刻喝止住了自己的朋友,“快把你的职业病收一收,老家伙,你在家里也是这么同自己的孙女说话的吗,别吓到玛丽小姐。”
吓到倒是不至于,但玛丽隐瞒在先,被巴顿探长这么一问,稍微有些心虚罢了。
“没关系,”玛丽开口,“我不怕警察。”
“那是自然。”
胖探长满脸慈祥的笑容:“体面的年轻女士行事作风问心无愧,自然是不需要畏惧警察。”
巴顿探长:“那可不见得,万一——”
卡莱尔探长:“你少乌鸦嘴。”
玛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两位探长太有趣了,一个胖一个瘦,一个和蔼一个严肃。玛丽刚同他们见面,就断定两位老先生平日一定没少斗嘴。
“年轻姑娘应该多多社交,认识更多的人,”卡莱尔探长乐呵呵说道,“别在我们两个老头这边浪费时间了,巴顿,快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交给玛丽小姐。”
竟然提前准备好了?!
玛丽有些惊讶,她原本的打算是陪两位老先生喝杯茶散散步来着。
当了一辈子警察,卡莱尔探长岂能看不懂玛丽的神情?他笑着开口:“菲利普·路德先生想要真实案件当做素材,那可真是找对人了。我和巴顿合作了三十年,办过的每一件案子我都有记录,大案是收集报纸,小案是我自己的案件记录。我们两个人退休之后闲着无事,收到路德先生的来信后,便把有趣的案件整理出来,说不定其中就有能激发作者灵感的素材呢。”
那可真是……太有心了。
能碰到这样合作的两位先生,玛丽觉得自己可以说是撞了大运。
卡莱尔探长和玛丽拉家常的功夫,巴顿探长就已经把厚厚一沓文件拿了过来,玛丽一眼就分辨出其中既有剪报,也有文稿。
“谢谢你们,”玛丽真诚地说道,“如果不介意,我能借用一下你的书房,卡莱尔探长,帮助路德先生初步筛选一下案件吗?若是看到有价值的案件,我也可以代替路德向你们询问细节。”
“当然可以。”
卡莱尔探长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我去请我的女儿为你们倒杯茶,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玛丽小姐。”
一进入书房,玛丽立刻就进入了工作模式。
她翻开文件,两位探长保持了工作三十余年的好习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文件是由警察整理的,条理分明、简单明了,就算是剪报,也剪的整整齐齐,挑选了最为关键、最能展现案件全貌的报道。
而且,他们选用的都不是什么涉及隐私的资料。要么是过往的公开报道,要么是卡莱尔探长根据自己的探案日志总结出的案件陈述,既保护了案件当事人隐私,也保证玛丽能够看懂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愧伦敦著名的两位探长啊。
他们两个的名声很是响亮,连玛丽的房东太太都能叫出卡莱尔和巴顿的名字,说是二十多年前,两位探长联手破了不少大案,是鼎鼎有名的黄金搭档。
听起来就像是现实中的福尔摩斯与华生。
玛丽迅速地翻阅完所有的文件,最终看中了两个案件。
一个是发生在泰晤士河工厂附近的杀人案件——那个地点玛丽很熟悉,就在汉普的工厂附近,每天爱尔兰姑娘玛丽·摩斯坦要从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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